接下來幾日,三人便在山嶺縣令官邸暫住休整。
陸宗臥床養傷,按時喝藥換藥,劉文軒偶爾出門逛逛縣城街道,打探府青川府近期的動靜。
陸月閒來無事,一邊陪著大哥休養,一邊西處轉悠,把這座小小的山嶺縣城逛了個遍。
一路打聽下來她才知曉,原來偌大的青川府並非全是山地良田,底下還有兩三個縣城是靠著海的。
這天午後,她獨自走到城郊的野地閒逛。
路邊荒坡、田埂邊上,一大叢寬大碧綠的葉子長得十分翠綠。
泥土底下鼓出一塊塊圓滾滾的根莖,看著個頭不小!
這植物隨處都能見到,幾乎沒人打理,卻繁衍得到處都是。
陸月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香芋葉子,那底下的不就是香芋?!
她蹲下身,扒開泥土,挖出兩個個頭特別大的芋頭,掂了掂,大概有個3斤左右。
這時剛好有個路過的老農,看見她在挖這東西,連忙走上前來勸阻。
“公子快別碰!這東西有毒!碰不得啊!
村裡人誰都不敢碰它,它的汁液沾在手上又紅又癢,能難受半天呢。”
陸月心裡暗暗好笑。
哪裡是什麼毒,不過是芋頭的黏液會刺激皮膚髮癢,處理的時候戴上東西防護便沒事了。
此地百姓不知道處理法子,便將它當成都毒物,白白浪費了這麼好吃的吃食。
她笑著跟老農解釋了幾句,老農見陸月不信自己也沒辦法,搖著頭便走開了。
陸月挑了幾個個頭最大的香芋,用野草捆好,提著帶回了縣令府邸。
蘇景明剛剛上任,一大堆公事等著處理。
白日里天天往縣衙跑,忙得腳不著地,早出晚歸的。
壓根沒有留意陸月跑出去城郊挖東西,更不知道她帶回來幾袋“毒豆子”。
回到客房,陸宗正靠在床頭喝藥,一眼看見她手裡提著一堆圓滾滾帶泥的東西,不由得好奇問道。
“月兒,你手裡拎的是什麼?出去一趟還帶回來了這麼一大袋東西?”
陸月把香芋往桌上一放,咧嘴一笑:“好東西,咱們今晚嚐嚐鮮。”
剛好劉文軒從外面打探訊息回來,一進門看見桌上沾滿泥土的塊莖,也湊過來看熱鬧。
“這是什麼吃食?我在閒逛的時候,聽本地百姓說郊外長著一種毒豆子,難道他們說的就是這個?
月兒你可別亂來,萬一真吃出毛病,我和你哥回去得脫一層皮。”
陸月一點都不慌,胸有成竹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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