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嶺縣這邊,自從陸月把香芋收購價統一之後,趙滿囤心裡就一首堵得慌,天天暗中和陸月較著勁。
他不敢像以前那樣惡意抬價收貨,怕鬧得太大激起民憤,最後被官府抓把柄。
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一樣,也掛了一樣的收購價。
可老百姓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往年趙家收貨,不是壓價就是缺斤少兩的,坑過不少農戶,農戶對趙家很反感,只有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才會選擇趙家。
現在有陸家在一起做比較,大家都比較傾向於陸家。
陸家貨棧做事實在,價錢給的也合理,不坑騙人,這樣的商家農戶都願意信她。
哪怕現在兩邊收購價一模一樣,所有農戶全都繞開趙家的攤子,寧願多走點路,也要把香芋賣給陸月。
趙滿囤的弟弟趙滿倉人品本就差,手下跟著幹活的也都是一群混日子的閒人。
沒人主動送芋過來,他們又懶得下鄉收,導致趙家這邊一連好幾天,根本收不多少貨。
攤子冷冷清清不說,手下人還天天在外頭惹事、跟人扯皮,亂得不行。
這天下午,趙家管事急急忙忙跑過來,他滿頭大汗,神色慌慌張張的。
他湊到正坐著歇氣的趙滿囤身邊,壓低聲音道:
“東家,出事了!西坳村那邊鬧出事了!”
趙滿囤抬眼,一臉不耐:“又怎麼了?是不是你們手底下的人又跟那些泥腿子吵架鬧事了?”
“東家,不是吵架!是有戶人中毒了!”
管事連忙搖頭,語氣急促的繼續道,
“西坳村一戶老農家,老兩口子視力不好,沒分清楚,把地裡的海芋當成香芋挖回家了!
咱底下的人貪嘴吃了他們家的海芋,現在好幾個人和那老兩口一樣。
嘴裡又疼又麻,舌頭腫得說不出話,喉嚨也腫了,喘氣都費勁!”
管事的沒敢說是那幾個人看那老兩口好欺負,就把他們老兩口的口糧搶了吃了。
現在那幾個人毒成這樣純屬自作自受!
趙滿囤聞言,立馬站起身,臉色沉了下來:“帶我過去看看。”
兩人快步趕到西坳村農戶家裡。
院子裡亂糟糟的,幾個人躺在院子裡,裡頭還有兩個老的不停哼哼唧唧。
他們的模樣大致都相同,嘴巴紅腫得厲害,臉色蒼白,呼吸粗重,看著十分痛苦。
灶臺邊上擺著幾個剩下的根莖,和正常香芋擺在一起,看著幾乎沒區別。
趙滿囤蹲下身,伸手拿起那海芋,翻來覆去仔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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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麻帶自,維纖面斷,白偏質後皮去;面土出上地顯明有,糙褐深皮外,條長、形柱圓長為多芋海
,香芋有,膩細質;上地長的有沒,鬚細帶黃棕皮外,細頭一頭一,形錘紡、形球圓為多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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