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出去之後給你找點歷史書——等等,你們也可以出去的吧?”伊萊亞本來還在具現出來的本子上記錄著兩位非凡者前輩的需要,順便梳理自己的需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既然羅塞爾可以透過附靈玩偶自己出去,那伯特利也可以做到的吧?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自己去找人找東西了。
“我沒法離開你身邊超出三十公里的距離。”羅塞爾否決了他的想法,“而且低序列、靈感低或者能力和靈體無關的非凡者看不到我們。”
好吧。
伊萊亞低下頭,記下了新增的計劃,順便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需求。
首先,要去貝克蘭德找關於當時祭祀的邪教徒相關線索;其次,極光會那個莫名其妙管他叫眷者和以利亞的也得查,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背後一定有問題;哦對,還有繼續往上晉升和消化魔藥……
全部寫完一遍,也就把整個的思路梳理完了,之後要做的事情也更加明確。
伊萊亞一邊在心裡哀嘆這謎團怎麼越堆越多,一邊跟羅塞爾和伯特利道別,回到了現實。
他今天剛喝了魔藥就遇到一堆事情,到現在還沒研究魔藥給他帶來的變化呢。
臥室的窗外已經被漆黑的天幕籠罩,半輪紅月撒下盈盈的光輝,給室內染上奇異的光彩。
伊萊亞開啟煤氣燈,就著光對著鏡子仔細看。
晉升到序列六“活屍”以後,他本就沒有什麼血色的臉比以前更白了一點,雖然膚色還在正常人的範圍內,但是確實比之前更像一個“活屍”。
差不多就是換套萬聖節裝扮,不用撲粉化妝都可以直接混入狂歡的人群的程度。
如果不是伊萊亞個子挺高,身形不壯但也偏向矯健挺拔,怎麼看都很健康很有力氣的話,說不定會有人因為他的膚色而誤認為他是什麼久居醫院的資深病號。
除了膚色之外,氣質也變得更陰冷邪異了一些,更有那種不像好人的感覺了。
伊萊亞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揚起嘴角,就看到鏡面裡那個深紅髮的青年拉開一抹弧度很小很冰冷陰暗的笑。
看起來就跟刻板印象裡的反派似的。
……我只是晉升不是面癱了,對吧。
伊萊亞用力揉了幾下臉,在終於能完美復刻之前自己正常笑起來的樣子之後鬆了口氣。
現在總算像個正常人了。
他放下鏡子站起身,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
“活屍”和“狼人”的差別主要體現在身體素質的全方位提升和法術的增加上,如果說狼人時期的他是“防禦力上升,受傷後可以飛快癒合”的話,現在的他已經是字面意義上的刀槍不入,對著太陽穴開槍都只會頭暈,已經到了一種“基本不會受傷,非常難殺”的程度了。
按照遊戲裡的能力描述,一名“活屍”全力以赴奔跑的速度可以達到200公里每小時,能跟蒸汽列車賽跑。雖然他現在在房間裡沒法嘗試,但是伊萊亞能感受到體內蓬勃的力量。*
還有操縱活屍、掌控寒冰、施加枯萎與腐爛的法術……
伊萊亞不會去刨無辜者的墳,所以他沒有去試怎麼喚醒和操縱屍體,只是在房間裡降了場雪又做了幾塊冰,然後跑到門口的花園裡試了一下讓生物枯萎的法術。
然後帶著一點微妙的心虛,趁著夜色下沒人經過也沒人看到他,拔走了那顆枯死的幼苗,回房間睡覺了。
然後,在這個夜晚,伊萊亞久違的做起了夢。
在夢中也能保持清醒的伊萊亞抬起頭,沉默地看向眼前奢華富麗的宮廷。
?來過醒沒還他麼什為?哪是裡這,是題問的一唯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