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褻瀆之牌上沒記這個途徑的能力,而他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個途徑的人,所以伊萊亞講的內容對他來說還是很新鮮的。
克萊恩思緒飛轉,接著說道:“愚者先生給我看過褻瀆之牌上的內容,所以我知道這個途徑的配方和名稱,不過沒想到他們的能力竟然是這樣。”
他看向伊萊亞的眼睛,憑藉自己對伊萊亞的熟悉猜出伊萊亞想問的問題,一抬手:“如果你想看的話直接去跟愚者先生說就好了,他肯定會給你看的。”
如果你需要的話,在我不必要的時候,暫時借給你用其實也是完全可以的。
被搶話的伊萊亞停頓了一下。
他之前知道“褻瀆之牌”這樣東西之後,其實就去問羅塞爾關於褻瀆之牌的事情,但是羅塞爾對此一片茫然,甚至表示“我做過這麼牛逼的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對此,他們認為這是因為羅塞爾製作褻瀆之牌的記憶可能被汙染了,或者製作褻瀆之牌的行為本身就是汙染所驅動的,所以羅塞爾才會對此毫無記憶。
伊萊亞有點好奇:“全序列配方這麼重要的東西就直接寫在上面誰都能看嗎?”
“當然不是。”克萊恩說,“解開褻瀆之牌需要密碼。”
“等我做出了這副牌之後,我肯定要給它設密碼,只有我、我親近的人和理解我的人能夠解開,這是隻屬於我的孩子、我的朋友和有緣者的禮物。”記憶裡的栗發藍眼、氣宇軒昂的男人自信地說。
“密碼是‘貝爾納黛’,也就是大帝的長女的名字。”
“密碼的話……當然是貝貝啊!她才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寶藏!”
兩個人的身影一現實一虛幻,聲音卻隱隱重合。
“他還真是重視女兒。”伊萊亞思索著說,克萊恩也深有同感的點頭。
“女兒是比所有途徑的配方、比所有的知識和財富更重要的寶藏……估計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不會認可這個說法,不過,不愧是你,倒不如說,果然這才是你會說的話啊。”記憶裡的亞瑟·莫德雷德大笑著說。
伊萊亞按了按太陽穴。
“怎麼了嗎?”克萊恩關切地問。
伊萊亞用力按了兩下,甩甩頭:“沒事,就是好像又想起來一點以前的記憶,跟羅塞爾還有他女兒有關的。”
伊萊亞沒有多說,克萊恩也就沒有多問,開啟懷錶看了眼時間,說:“我和一位偵探約了今天去討論一起殺人案相關的事情,時間不遠了,我先走了。”
伊萊亞眨眨眼,很感興趣地問:“我可以一起去嗎?”
克萊恩盤算了一下時間:“但是我可能會聊到很晚,你週三晚上是有工作的吧?”他記得伊萊亞要去上班。
“沒事,我辭職了。我現在特別閒。”
“怎麼了嗎?”克萊恩知道伊萊亞也挺有錢,並且只把彈琴當作消遣的副業,但是突然辭掉工資相當高的副業也很奇怪。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伊萊亞吸了口氣。
他不知道怎麼跟克萊恩講烏洛琉斯做出了預言,再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可以讓梅迪奇拿到祂需要的“征服者”特性的機會。
沒意外的話,到時候這個“魯恩王室或者軍方和魔女學派做交易,然後交接‘征服者’特性”的機會,就發生在貝克蘭德,時間則是在今年年底。
想要交接一份序列一特性,負責的雙方必然是高序列,甚至很可能是天使,而想要搶這份特性的梅迪奇到時候也有不低的水平。
至少三個高序列強者加上一份本來就有著“紛爭”“禍亂”的象徵的非凡特性,不管怎麼想,這陣仗都不會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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