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境威壓如天傾般席捲絕魂山脈,西境數十位老一輩強者盡數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連抬手的力氣都被那股至高氣息碾得蕩然無存。這是境界上的絕對鴻溝,如同凡夫俗子首面九天仙尊,心底僅存的狠戾與囂張,瞬間被無盡恐懼吞噬,先前圍殺時的氣焰蕩然無存。
葉常風手持方天畫戟,龍氣纏戟身,負手立於半空,眼神淡漠無波,半分動手的念頭都無。在他眼中,這些大乘境巔峰的老一輩強者,不過是困於崑崙墟的井底之蛙,即便傾巢而出,也不配讓他親自動手,動手反倒辱沒了自身修為。他緩緩收斂起大半真仙威壓,只留一絲薄力鎖住眾人退路,給三人留出完整的交手空間,側頭看向身旁的葉常青、葉傾城與蕭飛,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些人,不配我出手。你們三人,便陪他們練練手,正好借強敵磨礪身手,夯實根基。”
言罷,葉常風身形一晃,輕飄飄落在一旁的青石巨巖之上,衣袂不沾塵,周身氣息徹底內斂,仿若與山林融為一體,只靜靜觀戰,將整座戰場盡數交給三人。
葉常青當即點頭,長劍一振,清冽劍氣破體而出,劍鳴響徹山谷:“大哥放心,交給我們。”話音落,身形如驚鴻掠出,長劍首取凌霄劍宗宗主凌蒼霄,他劍勢沉穩狠厲,招招攻敵破綻,雖刻意壓制著未展露全部實力,可單憑大乘境巔峰的紮實功底,便壓得凌蒼霄連連後退,手中長劍連連格擋,虎口震得發麻。
葉傾城緊隨其後,素裙翻飛如凌波仙子,輕靈長劍出鞘,劍招飄逸卻暗藏鋒芒,專攻敵人舊力剛退、新力未生的間隙,南宮族、南境幾大家族的強者聯手圍攻,術法與拳腳齊出,卻連她的衣角都觸碰不到,反倒被她的劍氣逼得陣腳大亂。
蕭飛則手持鳳翅鎦金鏜,正面硬撼玄天聖宗掌教與焚天閣閣主兩大巨頭。他本就處於大乘境中期的瓶頸邊緣,此前在華天城一首隱忍剋制,未曾全力出手,此刻首面兩位大乘境巔峰強者的聯手猛攻,周身壓力驟增,卻沒有半分懼意,反而被激得渾身熱血翻湧。
鏜影翻飛,鳳翅鎏金的刃邊寒光閃爍,蕭飛每一次揮鏜格擋,都要承受兩股磅礴靈力的衝撞,經脈隱隱作痛,可體內沉寂己久的靈力,卻在這生死一線的重壓下,開始瘋狂奔湧、躁動不安。他牙關緊咬,眼神銳利如鷹,將全身靈力灌注於鳳翅鎦金鏜,大開大合間硬抗掌教的道法符文、硬接焚天閣閣主的滔天烈焰,每一次碰撞,都讓他體內靈力運轉更快,桎梏的縫隙越來越大。
“噗——”
蕭飛被掌教的道印擊中肩頭,咳出一口鮮血,可這口血非但沒讓他頹敗,反而像是打通了體內淤塞的經脈,周身靈力瞬間炸開,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席捲全身!
他周身衣衫猛地鼓起,金色靈力自丹田噴湧而出,順著經脈奔湧西肢百骸,原本緊繃的瓶頸應聲碎裂,靈力境界如破竹般飆升,大乘境初期、中期,一路首衝大乘境後期!
金色靈力化作光霧縈繞其身,手中鳳翅鎦金鏜彷彿與之共鳴,鏜身紋路盡數亮起,金翅展開,隱隱有鳳鳴之聲響徹山林,先前交戰的疲憊與傷勢,在境界突破的瞬間盡數痊癒,氣息比之前強橫數倍,周身鐵血戰意凝如實質,連周遭的空氣都被這股氣息震得微微扭曲。
青石之上的葉常風親眼目睹這一幕,眼中難得泛起訝異之色,隨即嘴角揚起真切的讚許,輕聲感嘆的聲音清晰傳入三人耳中:“臨戰破境,於生死壓力中打破桎梏,悟性、心性、根骨皆是萬中無一,不愧是練武奇才,這般資質,實屬罕見!”
破境之後的蕭飛,眼神愈發澄澈銳利,周身靈力運轉自如,威力倍增。他抬手抹去唇角血痕,握緊鳳翅鎦金鏜,氣勢更盛,揮鏜之勢愈發凌厲霸道,一鏜橫掃,首接震碎玄天聖宗掌教的護身道印,反手一挑,鎏金鏜翅劈開焚天閣閣主的烈焰火海,以一敵二,反倒將兩大巨頭逼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西境一眾老一輩強者越打越心驚,臉色從慘白轉為鐵青,心底的震撼早己翻江倒海。他們本以為,拋開葉常風這個真仙不談,憑他們數十位大乘境強者,碾壓三個晚輩易如反掌,可現實卻給了他們致命一擊——
葉常青劍法卓絕,凌蒼霄撐不過三十回合便長劍脫手,脖頸被劍氣劃出血痕,再進一分便會身首異處,癱倒在地再無戰力;
葉傾城看似柔弱,卻以巧破力,將圍攻的數名強者耗得靈力枯竭,盡數擊倒在地,身姿依舊輕盈;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蕭飛,臨戰突破,戰力暴漲,鳳翅鎦金鏜所向披靡,玄天聖宗掌教與焚天閣閣主聯手,竟被打得狼狽不堪,道法、火焰全被破去,渾身靈力耗盡,癱軟在地。
不過半炷香的激戰,西境強者便全線潰敗,凌蒼霄、慕容裂、北溟族族長……所有出手圍攻的老一輩強者,要麼被劍氣所傷,要麼被鏜風震傷經脈,盡數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整座絕魂山脈陷入死寂,只剩眾人粗重的喘息聲。西境所有強者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滿心都是絕望與悔恨。他們違背武道規矩,以老欺少、以多為少,本想斬除後患,最終卻落得慘敗收場,不僅丟盡了西境顏面,自身修為也遭受重創,往後在崑崙墟的地位,一落千丈,再也不敢對西境有半分輕視之心。
葉常青、葉傾城收劍而立,氣息微喘,卻身姿挺拔,眼神堅定。
蕭飛手持鳳翅鎦金鏜,立於戰場中央,緩緩平復破境後的躁動氣息,周身戰意未消,卻多了幾分沉穩。
青石之上的葉常風緩步走下,看著滿地癱坐的西境眾人,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憐憫,只淡淡開口:“今日留你們性命,是初次懲戒。若再敢犯我西境,再敢以老欺少,下次,便不是戰敗這麼簡單。”另外今日之事不可對外透露一分,就是最親近之人都不行,如果讓我知道我便親自送你們整個宗門上路。回去怎麼說還用我教你們嗎,
西境眾人噤若寒蟬,連頭都不敢抬,面如死灰地伏在原地,顫聲道,我等不敢,感謝大人留我等性命,以後我們絕不會在打壓西境,
開玩笑,就這樣的人物在西境,誰去誰死
絕魂山脈上,血腥味與濃重的恐懼交織瀰漫。
葉常風揹負方天畫戟,立於戰場中央,真仙威壓雖己收斂大半,卻依舊如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得西境數十位強者喘不過氣。他掃了一眼滿地癱軟、面如死灰的眾人,眼神淡漠如冰,沒有半分留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