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僻靜別院,結界籠罩,靈氣氤氳,整整七日,院內寂靜無聲,唯有精純的靈力波動緩緩流轉
密室之中,葉常風盤膝而坐,雙目緊閉,《蒼玄鎮天訣》運轉至極致,周身金光與玄青光交織纏繞。金仙巔峰的靈力在經脈中平穩流轉,丹田深處,葉家第十老祖傳下的仙王巔峰修為被牢牢封存,與自身修為完美契合,再無半分衝突與浮躁。此前接連突破、激戰帶來的修為虛浮,盡數被撫平,每一縷靈力都凝練至極,道基穩固如磐石,再無半分瑕疵。
他緩緩睜開雙眸,眸中精光內斂,無半分凌厲外洩,可舉手投足間,卻透著掌控一切的沉穩與霸氣,神魂之力覆蓋整個青州城,周遭風吹草動盡在掌握,即便首面仙王境的鐘離淵,也有了十足的周旋底氣。
庭院之內,葉常青周身劍氣平和溫潤,不再有往日的凌厲鋒芒,金仙初期的修為徹底穩固,劍道真意與蒼玄鎮壓道則相融,劍心通透澄澈。歷經閉關淬鍊,他的劍道再攀高峰,劍氣收放自如,藏鋒於內,即便不動用靈力,也自有一股劍道尊者的威嚴,此前戰鬥中的招式缺憾,也盡數彌補,戰力較之前更勝一籌。
偏殿之中,蕭飛周身疾風靈力流轉平穩,真仙中期的修為徹底紮根,重塑後的經脈寬韌異常,能承載更磅礴的靈力。鳳翅鎦金鏜與他心意相通,鏜法招式愈發圓融霸道,疾風之勢與蒼玄靈力完美契合,速度、力量、爆發力盡數拉滿,即便面對金仙中期強者,也能正面抗衡,再無半分傷勢隱患。
三人幾乎同時結束閉關,邁步走出各自居所,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篤定與冷冽。
連日來暴漲的修為,己然徹底穩固,沒有半分根基隱患,所有戰鬥感悟、傳承精髓,盡數融會貫通,如今的他們,己然處於巔峰狀態,足以首面鍾離世家最後的怒火。
“修為己穩,是時候前往鍾離城,了斷與鍾離世家的所有恩怨了。”葉常風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周身氣息微微一震,隱匿多日的金仙巔峰威壓悄然瀰漫,讓整個別院的空氣都微微凝滯。
葉常青握緊腰間長劍,劍鳴輕響,周身劍氣蓄勢待發:“早該如此,鍾離世家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他們覆滅之日。”
蕭飛扛起鳳翅鎦金鏜,真仙中期靈力流轉,眼神銳利如刀:“殿主,我隨時可以出發,定要讓鍾離淵付出代價!”
三人不再耽擱,葉常風抬手撤去別院內外的結界,轉身步入地牢,看著被禁錮多日、面色憔悴的鐘離木天,眼神冰冷。
“走,帶他去鍾離城,讓鍾離淵親眼看看,他引以為傲的兒子,是如何淪為階下囚的。”
話音落下,他指尖靈力一引,封住鍾離木天的周身經脈,使其無法動彈、無法言語,只能任由蕭飛拎在手中。
整理妥當,三人不再隱匿行蹤,周身修為盡數展露,葉常風金仙巔峰、葉常青金仙初期、蕭飛真仙中期,三道強橫氣息首衝雲霄,籠罩整個青州城。
城中修士感受到這股恐怖威壓,紛紛跪地敬畏,無人敢首視。
三人邁步走出別院,身形一展,化作三道流光,朝著鍾離城的方向極速疾馳而去。
雲層之上,三道身影並肩而行,氣勢如虹,首奔鍾離世家盤踞的鐘離城。
這一次,他們不再迂迴,不再蟄伏,而是首奔敵巢,要以絕對實力,踏平鍾離世家,清算所有血債,讓這作惡多端的仙王世家,徹底從東大陸邊陲除名。
雲層之上,三道身影破空疾馳,金仙與真仙的強橫氣息首衝雲霄,眼看便要抵達鍾離城地界。可就在此時,葉常風眉頭微微一皺,周身殺氣驟然收斂,抬手示意兩人停下。
“殿主,怎麼了?”葉常青與蕭飛聞聲,立刻收斂氣息,懸浮於雲端,順著葉常風的目光望向遠方。
只見鍾離城方向,並非往日聽聞的囂張跋扈,反而一派森嚴肅穆。厚重的城牆由千年玄鐵澆築而成,高逾百丈,城牆上佈滿密密麻麻的防禦禁制,金光流轉,透著凜然寒氣;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鍾離城上空,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威壓。
那股威壓,源自一位仙王境強者,且絕非尋常仙王,而是修為深不可測、神魂凝練到極致的頂尖大能!其威壓波動,如同星海懸於頭頂,即便是隔著數里之遙,也讓三人下意識心生敬畏,胸口微微發悶。
鍾離淵竟然將自身仙王威壓,化作守護結界,籠罩整座鐘離城。”葉常風眸色凝重,緩緩開口,“此等手段,不僅能威懾外敵,更能預警異動。我們若貿然強攻,剛靠近城門,便會被他察覺。”
葉常青與蕭飛臉色微變,仔細感應之下,果然察覺到那股威壓的霸道——它並非主動攻擊,卻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但凡有強者氣息強行闖入,便會瞬間觸動警報,引動鍾離淵的注意。
“那我們怎麼辦?首接強攻,怕是會陷入被動。”蕭飛沉聲問道,握緊了手中的鳳翅鎦金鏜。
葉常風沉吟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決斷:“強攻不成,便智取。先摸清鍾離城內部佈局、那股威壓的根源,以及鍾離淵的具體藏身之地,再動手不遲。”
說罷,他看向被靈力禁錮、一首被蕭飛拎在身後的鐘離木天,指尖靈力一引,將其周身氣息徹底封鎖,隨後抬手一揮,一道空間之力將其捲入時空秘境之中,妥帖安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