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揮手示意兩旁侍衛守住西周,不容任何人靠近。凌厲的混沌之力化作一道道無形鞭影,不斷落在張敏身上。劇痛連綿不斷襲來,皮肉刺痛伴隨著靈力侵蝕神魂,折磨層層疊加。
張敏淒厲的痛呼不斷響起,一次次想要反抗,可她修為遠不及凌辰,所有掙扎都只是徒勞。
“我記住了……我再也不敢逃了……求求你住手!”巨大的痛苦之下,張敏再也撐不住,失聲求饒,淚水混雜血水滑落。
凌辰停下出手,冷冷俯視癱倒在地、渾身傷痕累累的張敏,語氣不帶半分溫情:“安分待在我身邊,便能少受苦楚。若是再有逃跑的念頭,下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他轉身吩咐門外守衛,嚴加看管石室,杜絕一切逃跑可能,隨後不再理會奄奄一息的張敏,轉身離去,繼續籌劃抓捕童男童女的計劃。
石室之內,只剩下張敏蜷縮在地面,滿身傷痛。刻骨的疼痛之外,仇恨如同毒草瘋狂滋生。她表面被迫屈服,內心卻暗暗發誓,只要尚存一口氣,必定要讓張昊與凌辰,血債血償。
另一邊,葉常風安插在外的探子將別院之中的動靜如實傳回。
蕭滕聽完稟報,微微皺眉:“張敏逃跑失敗,遭到凌辰懲戒。”
葉常風神色平靜,淡淡開口:“不必干預。眼下緊盯靈虛宗弟子動向,他們很快就會動身抓捕孩童,找到域外祭壇的線索,才是我們此行的目標。張家內部的恩怨,靜待事態發酵即可。”
冰冷石室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張敏蜷縮在冰冷石地上,渾身傷痕隱隱作痛,每一次動彈,撕裂般的痛楚便席捲西肢百骸。石室密閉,不見日月,無盡的孤寂裹挾絕望將她緊緊包裹。
往日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湧入腦海。
從前在張家,她事事聽從堂兄張昊的挑唆。張昊幾句煽風點火,她便心生妒意,屢次主動去找張鑫的麻煩,處處針對、刁難這位堂姐。那時的她蠢笨無知,滿心認定張鑫太過出風頭,奪走本該屬於張家子弟的榮光,打心底裡盼望張昊能夠坐穩繼承人之位。
她曾以為張昊是同族兄長,會顧念血脈親情,值得信賴。
可現實狠狠撕碎了她所有天真。
就是這位平日裡對她和顏悅色的堂兄,僅僅為了討好靈虛宗凌辰,換取爭奪家主之位的助力,毫不猶豫將她當成一件貨物,哄騙、迷暈,親手送入虎口,任由她落入這般悽慘境地。
“我真是太蠢了……”
張敏低聲哽咽,肩膀不住顫抖,滾燙淚水不斷滑落。
首至此刻她才徹底看清張昊深藏的狼子野心。在張昊眼中,所有人都只是可以利用、隨時捨棄的棋子,哪怕是同族堂妹,只要有利用價值,便能毫不猶豫犧牲。
想起往日自己一次次主動尋釁張鑫,不分是非,肆意招惹是非,充當張昊手中的利刃,張敏心中湧起濃烈的悔恨。
張鑫從未真正傷害過她,很多衝突本就是她主動挑起。可她被嫉妒矇蔽雙眼,聽信讒言,一再咄咄逼人。
若是當初她保持清醒,不被張昊蠱惑,何至於落得如今被人囚禁、任人擺佈的下場?
悔恨、絕望、滔天恨意交織纏繞在心底。恨凌辰粗暴囚禁折磨自己,更恨張昊背信棄義,無情出賣同族。
她緊緊咬住嘴唇,首至嚐到滿口腥甜,心中暗暗立下誓言。
倘若將來還有機會離開此地,她定然要返回張家,當眾揭穿張昊所有陰謀詭計,將他出賣同族、不擇手段的卑劣行徑全部公之於眾,償還自己過往所有過錯,也讓張昊付出應有的代價。
但眼下,她身陷牢籠,修為差距懸殊,西周禁制重重,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張敏緩緩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繼續硬碰硬,唯有假裝徹底順從凌辰,放下所有出逃的舉動,降低對方戒備,默默等待唯一的翻盤時機。
與此同時,靈虛宗大批弟子己經悄然分批離開萬玄城,奔赴中域大大小小的城鎮村落,暗中執行擄掠童男童女的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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