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敏銳看向侯明濤。
侯明濤看著紀曉瑜:“紀曉瑜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
“誰敢。”嚴世堅怒聲喝道。
紀曉瑜也在此刻抬起頭來,她死死盯著蘇信:“人是我關的,一切責任我擔著。但是,我不會跟你們走,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審判我。生不入公門,死不下刑堂。這輩子,沒有人能再審判我,去你媽的老天爺!”
紀曉瑜說完這話,蘇信快速向前。但嚴世堅忽然側身,他擋住蘇信的去路。
紀曉瑜在那一刻,她終於鼓足勇氣舉起了刀。
在病痛的折磨中,她無數次想過了結生命,她的床邊一首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今天,她被逼到絕境。
她再次被李鳳華的後人推入絕境。
除了死亡,她無法解套。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匕首捅進自己的喉嚨,並且還旋轉擰了一下。
吼…吼…!
她的生命最後時刻,發出幾聲不甘的嘶吼。
隨即哇哇的往外冒著發黑的血液。
“媽!”
嚴清怡大聲怒吼。
嚴世堅怔怔的看著紀曉瑜,紀曉瑜最後的眼神也落在嚴世堅的身上。她彷彿在詢問最後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愛過我。
嚴世堅沒有挪動步伐。
房間裡一片譁然,這是始料未及的結果。
蘇信看著嚴世堅,他有些不可思議,非常震驚。
嚴世堅似乎注意到蘇信的凝視,他側過頭來,聲音有些虛弱:“現在…你滿意了嗎?”
蘇信搖了搖頭,他很失望。“嚴世堅,她本來可以不死的,這裡沒有人比你更瞭解她。你為什麼要擋住我?”
嚴世堅瞪著蘇信,嘴巴張合,始終沒有說話。
半響,他側過頭去,對眾人說:“各位,我們嚴家有喪事要處理。都請回吧。”
說著,他還寫了一張紙條給侯明濤。
上面寫著,確認嚴苗苗不是精神病患者,是其繼母紀曉瑜惡意陷害,關押精神病院。嚴世堅。
並且蓋章。
“人死債消,這件事情,我親自到部裡做出說明。這本是我們的家事,也是我們的醜事,希望你們能顧全我們最後的體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