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他去看了一次殺人，李水旺在那個森林裡一槍打死一個人。這小子竟然不害怕，還很亢奮。然後，我就跟他說了一些東西，還給了他一把槍。我都拍了錄影帶做證據。”
“我告訴他，如果他不想殺人，我就讓李水旺幫他殺。但是，這樣會增加被抓的風險。如果他想親自動手，那就等我們做幾個案子，離開後，他找個機會把人殺了。然後案子併案處理，他就不會有一丁點風險。”
“我和他有個秘密聯絡方式，12個小時內不回覆訊息，他就會行動。”
“我猜，是因為我被抓了。他認為我和李水旺己經離開天南，所以迫不及待的找機會動手。”
“……”
許龍星全部招了，交代很多警方不掌握的細節，以及他的錄影帶藏在哪裡。
說完，他看向蘇信。
蘇信笑了笑，對他說：“他們要你找的所謂天才叫做胡兆華，他己經被我們抓了。”
許龍星非常驚訝。
一旁的李桐林則揚起眉毛。
許龍星交代的時候，他感覺特別奇特…他沒想到許龍星來天南做這些事情，只是為了逼出胡兆華。而…這個胡兆華事實上早就被蘇信抓了。
有點荒謬。
有點黑色幽默。
“你…你抓了他？”許龍星問道。
“對，這是兩個月前的事情。”
許龍星得到確定答覆，他長嘆一口氣。
蘇信繼續問話：“許龍星，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算無遺策的人。你手裡肯定有佤北非法武裝製毒販毒的證據？也肯定有佤北私自建造兵工廠，並往境內販賣槍支的證據和線索，對吧？”
這個問題，是蘇信今天來這裡的關鍵問題。
他之所以要擊潰許龍星的心理防線，要的就是這個。
許龍星聽後，他微微揚起眉毛，神情略帶驕傲。彷彿得到蘇信的認可，是一件了不起的榮譽。
他說：“是的，蘇警官。我偷拍了他們的製毒工場，我也有他們兵工廠往境內販賣武器的首接證據，並且我還知道他們境內的聯絡人是誰？”
“但是，我想換一樣東西。”
蘇信看著許龍星。
旁邊的李桐林一拍桌子，喝道：“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蘇信卻在一旁淡淡笑道：“李總，給他一根菸。”
李桐林一愣。
對面的許龍星卻笑了：還是你懂我。
沒錯，對現在的許龍星來說，關乎佤北很多重要人物身家性命的東西，就只值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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