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救人不是為了爭取領導好感,也不是急於求功。
只是內心單純的正義,覺得事情不應該如此。
蘇信上一世堪稱梟雄,他的心性決然。
在他看來,即便救了柳文之的岳母和女兒,也不會帶來什麼幫助。
上一世,他和很多身居高位的領導打過交道。能爬到省委常委位置的,幾乎都是冰冷的政治機器。
而且,這份恩情太大。
大領導欠你一點點小恩,很好處理。
欠你大恩,你若拎不清,恃恩而驕,搞不好大恩就變成大仇。
這是人性使然。
蘇信梟雄心性,所以他絕不會在這兒久留。
以免自己尷尬,柳文之作為省委政法委書記,他肯定不好當面表態。
所以,這個掃尾工作最好是交給他自己去處理。
至於他要怎麼借題發揮大發雷霆,盧英江要怎麼狡辯解釋,都是他們的事情了。
蘇信事了拂袖去,他要好好清空大腦,為自己做出正確合理的規劃。
…
蘇信很懂人性,他的離開是正確的。他給了柳文之一個絕佳平臺,柳文之在方寸大亂之後,漸漸恢復平靜。
暴怒和算計同時在他腦海裡縈繞,他剛來江東省不久,對江東省政法系統還沒掌握。作為外來幹部,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突破口進行清洗,建立自己的權威。
如今,這是送上門來的理由。
岳母被人用匕首釘在地板上,女兒差點被殺死。
這個人還是在省市區三級公安系統團團圍住的全國A級通緝犯。
柳文之可以做的文章實在太多了。
然而,蘇信、柳文之包括盧英江都忽視了一個人,就是柳詩雨。
柳詩雨一首坐在沙發那裡,她完完整整的聽到了盧英江對蘇信的警告。
盧英江接到領導的電話,電話裡沒有說柳文之的女兒也在現場,而且情急之下,說話沒有遮掩。
卻不料他的那番話使得柳詩雨為蘇信擔憂著急,她生怕這個領導對蘇信一個學生下手。
所以,她當眾說道:“爸爸,您一定要為那位被這位領導罵走的警校生做主,是他救了我們,如果沒有他,我和姥姥都死定了。”
“剛才,這位領導一進來就質問那位名叫蘇信的救命恩人。還警告他,必須將功勞說成是市公安局的。蘇信被他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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