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同志。我是吳景生,感謝你拯救了我們全家。如果不是你英勇出手,後果不堪設想,我們整個家庭也將陷入到 難以彌補的遺憾與傷痛中。”
吳景生主動伸出手來。
他很有氣場。
但是,蘇信也不虛。蘇信坦然的伸出手去,和他握手,並且平靜的對視。
吳景生是上過戰場、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鐵血虎將,尋常年輕人見到他,根本不敢正視。
但眼前這位年輕人確是如此淡定從容氣度非凡。
吳景生不由得對這個年輕人高看了幾分。
“不用客氣,吳老。我是警校生,受過專業訓練,這是我的工作。”蘇信回道。
簡單的對話,吳景生對蘇信的印象首線上升。他認為這個年輕人不卑不亢,張弛有度,很有風範。
並且,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個人,他的老領導。
蘇信身上的氣場和老領導年輕時候很像,長得也很像。但是…老領導不姓蘇,而且也沒有親戚朋友在江東省。
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實在太多了。
“很好,後生可畏,有沒有興趣從軍啊。”吳景生拍拍蘇信的肩膀,說道。
蘇信一愣。
一旁的柳詩雨說:“姥爺,你怎麼見到年輕人就想拉著去當兵啊。舅舅和表哥都在當兵…”
柳詩雨說到這兒停頓一下。
然後,她拉著蘇信:“走吧,我們去看姥姥。”
女孩家的心思,細膩難猜。
吳景生也往那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問蘇信:“小蘇。我今天早上去隔壁看了兇手。他的傷情極重,我聽說你只用一招就把他制服,是哪一招。”
吳景生練過武。他本來是去看意圖殺害妻子外孫女的兇手,可看到胡彪的傷勢報告,他驚了。隨後瞭解到,竟然是一招打出的傷害。
蘇信站定腳步,然後,他向前比劃了一下,他飛膝頂了出去…儘管蘇信收著力,但依然氣勢十足。
吳景生說:“這是殺人技啊。你是從哪兒學的?”
蘇信回答:“我從小就跟爺爺練武。後來上網看了一些綜合格鬥的技術,自己跟著練。這一招,應該是泰拳招式。”
“當時情況緊急,我只想第一時間將兇手制服,慌亂之下就使出來了。”
蘇信解釋道。
吳景生笑了笑,說:“不用緊張。對待這樣窮兇極惡的殺人犯,還是現行犯,不必有任何心理壓力。我己經和辦案的同志打過招呼,不用擔心惹上麻煩。”
說話間,三人來到高幹病房。
胡秀蘭躺在床上,床邊站著一個和柳詩雨有七分相似的中年婦女,她很有氣質,有溫婉知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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