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都是一些疑難案件,曹真向王敏銳講了幾件天南市懸而未決的案子,王敏銳仔細傾聽,給了一些辦案思路。
蘇信倒是講話不多,他更多是思考。
這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吃完之後王敏銳和李和平都意猶未盡,曹真邀請他們去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指導工作。
蘇信因為還要去省廳辦一些手續,所以沒有同行。
分別時,王敏銳拉著蘇信對曹真說:“曹真,蘇信我是交給你了。現在你們電話也留了,以後要互相照應。有個好苗子不容易…”
說著,他還拍了拍曹真的肩膀。
曹真沒有絲毫猶豫,他說:“老師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蘇信。”
蘇信謝謝曹真,也謝謝王敏銳。
他們對自己是真誠的,是不帶有任何目的性的。單純是基於一個老警察對小警察的愛護與關照。
有一句話形容他們恰如其分: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他們希望警察事業越來越好,他們無條件也無私的栽培有潛力的新人。
他們沒有私心,只是希望這份事業能交到正確而且有能力的人手上。
現在,他們給蘇信打了個樣。
未來,等蘇信老了,當他遇到一個各方面都非常優秀,他也會如此。
這個世界破破爛爛,總有人縫縫補補。
王敏銳就是這種人。
蘇信和他們揮手告別。
蘇信往省公安廳走,他穿著警服,陽光炙熱,飽滿熱情的撒在他身上。到省廳大門的時候,他看了看建築物最高處迎著太陽熠熠生輝的巨大警徽。
他內心深處,油然而生一股神聖感。
這個世界的罪惡太多,但這就是割破罪惡的最強利刃。
蘇信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的警號。
金屬製成的警號在陽光照射下微微發燙。
蘇信知道,這是父親的餘溫。
他用力的摁在上面,接下來,他要走一段勇往首前、披荊斬棘的道路。
今日如此,日日如此。
蘇信邁入省廳大門,然後他走向政治部。
剛進政治部的大廳,他居然再次見到一個熟人。
是付正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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