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和許青青寒暄了兩句,就回到學校。
當蘇信回到學校的時候,付冰清己經‘身敗名裂’。很多同學都在繪聲繪色的描繪付冰清在袁天海老師身上策馬奔騰的場景。
付冰清平日裡給同學們的印象是驕傲的孔雀,她自視甚高,自帶優越感。
如今,卻被發現有這樣‘骯髒’的一面,對於她的描繪自然而然就帶著‘個人情緒’了。
蘇信回到宿舍,肖克明居然在那兒。
他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他一首找江峰講話,見到蘇信進來,他趕緊上前:“蘇信,你可回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袁老師怎麼忽然就被抓了呢?”
蘇信看了看肖克明,又看了看江峰。他問:“江峰沒和你說嗎?”
“說了。”肖克明說:“他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
“對啊。”蘇信說:“我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你告訴我今天付冰清被他騙去開房,我們還真抓不到他的現行。”
“我都和警察說了,警察還表揚你了,說你的觀察力很強。還說要告訴付冰清的父親副局長,是你救了他女兒。”
蘇信這話一齣,肖克明當時整個傻眼。
他很精明,他意識到蘇信這是拿自己當槍使。付冰清是不是受害者,他還不清楚嗎?
現在鬧得滿城風雨,付冰清身敗名裂。蘇信這是把自己往坑裡推啊。
肖克明趕緊說:“蘇信,這…我…我也沒想到袁天海是這種人啊。你是怎麼發現的?怎麼還有記者了呢?”
肖克明這是想套話。
他在同齡人裡,或許非常精明。但在蘇信眼裡,跟個生瓜蛋子沒有區別。
蘇信說:“警察己經展開全面調查了,目前己經核實了不少證據。到時候會出通告的,你留意一下。”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我和江峰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蘇信下了逐客令。
肖克明什麼有效資訊都沒探聽到,心急如焚。
他將蘇信拉到一邊:“貓哥,你說我那個…工作的事情,會不會打水漂啊。”
蘇信皺了皺眉,說:“我今天聽了幾句。袁天海不僅要承擔刑事責任,可能還要進行高額的民事賠償。你如果擔心人財兩失,現在去追討,可能還有機會。”
“可是…”肖克明陷入兩難:“我要是去討了,那我還能進推薦名單嗎…”
“這就要看你怎麼考慮了。我們都是普通學生,沒什麼社會閱歷,要不你回去和家長們商量商量吧。”
蘇信敷衍兩句。
他對江峰說:“江峰,我們趕緊走,別遲到了。”
說著,他與肖克明揮手告別。
肖克明看著蘇信和江峰走遠,他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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