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走過去,三下五除二,西個人被打暈,只有馬標還是清醒的,因為他己經不能動彈。
他有失血過多的跡象,蘇信扯下他的褲帶,給他做了簡單的止血繃帶,順便將他的左手也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蘇信給曹真打了個電話。
“吳明,你想做什麼?坐收漁翁之利,黑吃黑?”
馬標虛弱的詢問,他的腦袋越轉越快,說:“你看上我的產業,也看中了劉勇的賭場。最近這幾天你和劉建國打得火熱,為的就是今天?呵呵,都說劉勇狼子野心,沒想到你比他更狠更絕更聰明。”
蘇信看著馬標,眼神冷漠:“像你們這種屎殼郎總是認為別人覬覦你們的糞球。你覺得你和劉勇對我來說重要嗎?”
“不重要嗎?”馬標反問。
蘇信伸手拍了拍馬標的臉:“沒有你們,對我才重要。”
不一會兒,下面傳來腳步。
蘇信起身,他從劉勇的腦袋上跨過。
上一世,劉勇是天南市有名的社會大哥。但是現在,蘇信將他當成螻蟻一樣摧毀,甚至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沒有必要。
蘇信走下樓,他看了看手錶,對帶頭的曹真說:“師兄,你的出警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只花了2分19秒。”
曹真問:“控制住了嗎?”
“劉勇開槍打廢了馬標一條胳膊,現在雙方人馬都被我掌控。你們處理一下,我接下來去維納斯。爭取一個小時收工。”
蘇信笑著對曹真說:“剛剛市公安局的徐文雙局長給我打電話了,說讓我明天到南坪派出所報到。這份見面禮得提前準備好。”
曹真被蘇信這一連串的話給驚到,動槍了?雙方人馬都被制服?
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還要去維納斯賭場老巢?
資訊量過大。
曹真有點不放心,他連忙問:“我跟你一起去,我們今天都是便衣。”
蘇信想了想,沒有必要。因為會打草驚蛇,有可能會錯過重要證據。
就對他說:“你們將這裡處理好,帶30個人,然後準備二十輛車,到維納斯拉人。”
…
蘇信來到維納斯酒店,輕車熟路。
大家都己經習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他,進電梯的時候,專門負責開電梯的男子還對蘇信說:“吳警官,將來有一天我要是不小心犯事被抓了,你能撈我一把不?”
蘇信笑了笑,說:“還用什麼將來,你今天犯事我也能撈你啊。”
說著,蘇信拍拍男子的肩膀。
這位紋著過肩龍的傢伙連忙抱拳:“吳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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