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
他正愁沒有機會逼蘇信遠離職場呢。
他很快就轉過身去,趴在牆上用紙和筆寫了請假條,隨後撕下來紙,將筆遞給蘇信:“你現在只需要籤個名字就行。”
蘇信笑了,他問李建業:“你這是逼我請假啊。你就這麼希望我請假嗎?”
李建業說:“我當然希望你請假。你請不請嘛?男子漢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子,可要說話算話。”
“你以為我像你麼?”
蘇信唰唰唰的寫下自己的名字,遞給李建業,就邁步而去。
李建業冷哼一聲,心中鄙夷:年輕氣盛,意氣用事。能做什麼大事?不過是誤打誤撞,瞎貓碰到死耗子。不足為慮。
他冷眼看著蘇信和兩名刑偵總隊的警察將郭龍提走。
他根本沒有去關注郭龍到底是誰。
等到西個人離開,他才轉過身來,問韓承羽:“剛剛是怎麼回事?誰被帶走了?”
韓承羽撓了撓頭,他目光呆滯的看著李建業,說:“我也不太清楚,黑社會吧。”
看著韓承羽這個傻樣。
李建業不由得更是心生嫌棄,警察學院都出些什麼人啊,一個傻子,一個瘋子。
“行行行,你呀。以後少動腦子,多跑腿。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考上警校的,你們警校招生只看個頭,不測文化成績嗎?”
李建業數落韓承羽。
“嘿嘿。”韓承羽摸著後腦勺,發出笑聲。
李建業搖搖頭,他走遠了:不想和傻子較勁。
韓承羽看著李建業的背影,他的眼神漸漸清明…裝傻是他的技能。
當然,他也不用裝。只需要目光稍微呆滯一點就能惟妙惟肖。
…
蘇信來到刑偵總隊,唐浩然和李桐林都在。
因為黎新桃的屍體不是被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拖走,而是送到了刑偵總隊,省公安廳的法醫親自進行鑑定,從連文山身上提取的DNA也在進行比對當中。
不日就能出結果。
“蘇信,你下去沒多久,辦了兩個大案!”李桐林稱讚道:“果然,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
唐浩然也說:“這個案子來的非常及時。今天上午柳文之書記還在會議中批評我們,星城區的案件推進的不利。晚上,你就破了這個案子。可以說,是及時雨。”
蘇信迅速進入工作狀態,他介紹了郭龍的事情,並且提到郭龍妹妹。
蘇信是一個言必行,行必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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