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還沒被送到南坪派出所,就被蘇信打電話,中途‘轉運’去了紀委工作組。
王華斌同志‘親切’的接待了李建業。“照理說,你這個級別還沒有資格享受這種軟包房待遇。你也構不成見我的條件。”
李建業看著王華斌的時候,他整個腦袋都是暈的。
當他知道王華斌的身份,省紀委第三監察室的主任,廳級幹部。
他意識到人家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李建業說破了大天,也就是個正科級的派出所指導員。
但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不停的見世面…先是去了禁毒總隊,審訊他的是一名副處級幹部。
而現在,落到紀委這裡。坐在他面前的居然是廳級幹部。
王華斌看著他:“你們星城區公安系統的貪汙腐敗問題非常嚴重。怪不得處處容不下蘇信同志。蘇信同志心善,但我王華斌可不跟你們講這些。你,如實將付正邦的貪腐情況彙報。講得好,有真憑實據,完整證據鏈,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檢舉揭發的功勞。”
李建業一聽蘇信的名字,他頓時頭皮發麻,大腦中樞系統都懵了。
這一天一夜下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誤闖了天宮一般。
在禁毒總隊,那位副處級幹部提到蘇信是畢恭畢敬,對蘇信的尊敬那是肉眼可見。如今,這位副廳級的紀委主任,竟然對蘇信也是如此的無微不至。
如果此時有一顆後悔藥擺在李建業面前,他一定大吃狂吃。
早知道蘇信有這種背景,我幹嘛跟付正邦混啊。
我為什麼要去和蘇信作對啊。
我怎麼會糊塗到這個地步呢?付正邦說蘇信沒有來頭,不過是誤打誤撞救了領導的孩子,提了副科…還說什麼,真想提拔他,就不會將他扔到基層了。說什麼木秀於林,德不配位。
我居然信了?
李建業恨不得給自己倆耳光,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傻。
蘇信如果沒有背景,沒有後臺。他敢在第一次見面,就將資深副所長劉建國往死裡打?他敢在南坪所肆無忌憚的肅清?他敢對強盛集團下手?他敢和星城分局叫板?
可惜,他醒悟的晚了。
咚咚咚!
王華斌敲了敲桌子:“立即將有關付正邦的材料清清楚楚的寫下來。”
李建業沒有猶豫,他趕緊說:“好,好,我馬上寫。”
他一點抵抗的心思都沒有。
因為在省公安廳禁毒總隊那裡,他已經全盤招供,如今,更加不必做無謂抵抗。
甚至在李建業的心裡是這麼想的:老子他媽的已經落水了,你們這些王八蛋也一個都別想好過。
與此同時,付正邦還做著春秋大夢,認為他的圈子在星城區可以隻手遮天。
幾乎在同一時間,蘇信讓王愛民親自跑了一趟,向區檢察院遞交全新材料,其中包含省禁毒總隊發回來的鑑定材料,正式申請對付冰清進行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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