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家裡吃飯,你柳叔順路過去接你。”
“欸,好。”
蘇信答應下來。
下午六點,老地方,蘇信上了柳文之的車。
“小蘇,剛才唐浩然打電話給我,和我講了一室兩隊基層警務改革的事情,說要進行全省推廣。不錯啊。”柳文之滿眼都是欣賞:“他說,讓你在基層磨鍊兩年,要調你去省公安廳坐辦公室嘞。你坐得住嗎?”
蘇信說:“我服從組織安排。”
萬金油式的回答。
“你呀。”柳文之笑了笑,他拍拍蘇信的膝蓋:“你上次和我說的那幾個經濟議題,我和老領導在電話裡講了。他很聽後很高興,說要我去搞經濟,抓一抓落實。我也想看看你在經濟發展領域是不是紙上談兵。”
柳文之的意思很明顯了。
這時,蘇信很認真的說道:“柳叔,我是以結婚為目的和詩雨交往的。我要是在您手底下工作,是不是不太好。”
蘇信很清楚,對於柳文之這種強人來說,他們最欣賞的是真誠。
所以,在柳文之面前,他不想玩心眼。
雖然蘇信不是等閒之輩,但玩心眼,要是被這種級別的大人物戳破了,那就是束之高樓,永不啟用。
柳文之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放聲大笑,他說:“蘇信,我國行政級別劃分十一級,你現在是副科級。你和我之間差了多少級?嚴格來說,你現在難道不是在我手底下任職?我知道你想避嫌,想透過自己的努力和能力證明自己的才華,但是,舉賢不避親,平臺很重要。”
“都說是金子就不會埋沒。但是,現在這個時代,金子實在太多了。有些金子如果藏得比較深,等到被挖掘出來,就過了那個時效了。所以呀,像你這種驚才絕豔的年輕人,一定要及時的、今早的送到關鍵崗位進行鍛鍊。”
“這也是為什麼國家推行幹部年輕化的原因。”
柳文之和蘇信講話,深入淺出,娓娓道來。
他很平和,沒有官腔。就像是父親對兒子說話。
蘇信內心非常感慨,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柳文之確實是一個很有理想很有抱負而且很有能力的官員。
在上一世,他很早就晉升副部級。但後來卻在仕途上掉隊,早早退休。
為什麼?
蘇信推測,大概是因為柳詩雨的原因。柳詩雨的死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於是他心灰意冷,淡出了政壇。
但是,這一世,自己救了詩雨。
柳文之又是如此年輕。
於公於私,蘇信都認為自己應該幫助柳文之,讓他爆發出應有的璀璨光芒,成為一顆真正的政壇明星。
到了柳家,柳文之又問:“唐浩然跟我說,你這次在南坪所又遇到了一些波折,還被停職了?”
蘇信說:“柳叔,我是將計就計。”
“你這孩子,遇到事情怎麼不跟我說呢?有些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是天大的事情,但從我的角度往下看,或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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