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榮離開了。
他嚴詞警告蘇信,同時還給了省廳忠告。隨後他帶隊走了。
趙世榮前腳離開,蘇信立即向唐浩然彙報,要求儘快將人和證物全部帶走。
唐浩然先是一愣,後面他猜到了蘇信的想法。
蘇信剛才就是詐趙世榮的,如果趙世榮一首拖著,市委市政府強勢介入,今天恐怕就不好走了。
省廳雖然是‘條條’上的實權部門,但天南市市委可是塊塊上老大,天南市還是副省級城市,市委書記吳越更是省委常委。
吳越的電話要是打進來,哪怕是閆紅旗,都難以招架。
而且,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下趙世榮的情況下,即便是劉武陵書記和柳文之,也不好出面干涉。更何況,這還涉及到一個屬地問題。
所以,蘇信站出來剛趙世榮正面。
這看上去是年輕人的莽撞之舉。
事實上,卻是蘇信在危急時刻,快速做出的心理戰術。
在這個辦公室裡,蘇信反而是格局最大的人,他的眼界放在整個江東官場的格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目標和劉武陵書記、柳文之高度一致。
這一點,哪怕是劉武陵在給蘇信贈字的時候,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深思熟慮。
關於吳越,蘇信是很清楚的。
這是一個大老虎,在臨省的省長任上被查。
吳越被查之前,趙世榮先被查。當時就有很多人分析,吳越是被趙世榮供出來的。
他們是一條線上的,是一丘之貉,是大小貪官。
他們的存在耽誤了江東的發展,他們的貪汙腐敗,破壞了公平的營商環境。他們對國家和社會造成嚴重損失。
所以,這樣的人,蘇信不僅要除惡務盡,還要除惡務早!
今天晚上,趙世榮本就心虛,再加上江東衛視今晚製造的巨大輿論。
當蘇信這樣一個‘小角色’都敢於站出來,硬頂他。
他沒能扛住這波壓力,先行離開。
很快。
王超凡、李航以及羅松就被裝車,王超凡密室裡的黃金、現金以及賬本都被收集起來,一併帶走。
唐浩然、黃輝煌、蘇信三個人坐在同一輛車,他們前往省公安廳。
在前往省公安廳的路上,唐浩然這才回過味來。他問蘇信:“小信。你剛才詐趙世榮這一下,是擔心天南市介入嗎?”
蘇信點點頭,說:“趙世榮被我們拍到和王超凡私下密謀,本來就心虛。再加上他未能指揮動星城分局,顏面無存,我一提出江東衛視的記者,他內心必然驚惶。我再站出來,以勢壓人,他丟了面子,又扛不住裡子,生怕記者再過來採訪,將事情鬧大。所以,他只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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