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香這一句話道盡了這麼多年的委屈,以及強盛集團方方面面的影響。
一旁的江峰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不至於吧?警察怎麼…”
蘇信側過頭,看了江峰一眼。
江峰立即閉嘴。
趙連香說:“小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丈夫周志金本來是星城區農商銀行的副行長,我是星城二中的老師,我們是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但是,自從我丈夫無緣無故失蹤後,這一切都沒了。我懷著孕呢,我去找過區裡,也去過市裡,還去了省裡,但就因為這些,他們把我的工作都弄丟了,我丈夫因為失蹤,所以單位上也給了他辭退,本來說好的福利分房首接沒有了…”
說到這兒,趙連香眼淚又掉了下來:“隔三差五,還有人上門警告我們,讓我閉上嘴巴。不僅是有社群的工作人員,還有你們警察,還有一些二流子。蘇警官,我這些年過的哪裡是人過的日子。就算是畜生,也不過如此吧。”
蘇信點點頭。
他開啟最初的案卷。他說:“這份案卷上說,周志金失蹤的那天晚上,是被趙明旺喊去喝酒。”
“沒錯,是趙明旺。”
趙連香說:“這個人以前是個二流子,總是纏著我們家周志金,天天喊姐夫姐夫。我跟他其實並沒有親戚關係,就是一個村的。後來,我丈夫失蹤後,他不僅否認一切,還上門威脅過我,要我不要去到處告狀,沒有用的。還說什麼,周志金說不定跟外國富姐跑了。我知道周志金,他不是這樣的人。倒是這個趙明旺,這幾年賺了錢,又找了個情人,兩口子天天在家幹架。”
“趙明旺是透過什麼賺到錢的?”
“他從強盛集團那點包事做,當小包工頭。”
蘇信點了點頭。
然後,又問:“你在這裡面還說,要警察去查連勝。因為連勝當年幾次三番到你家拜會,請求周志金給他貸款。但是周志金堅決拒絕,多次將他的禮品和現金扔出門外。最後一次,連勝極了,拍著桌子怒罵,說你要是不批,我就弄死你,換個人來批。是有這麼回事嗎?”
“有!”
趙連香點頭,她又說:“我現在更加懷疑他。因為強盛集團的人也多次來找過我,有一次我去省委大院外面攔車,被抓回來後,他們甚至砸過我們家的玻璃。還拿我家孩子威脅我。”
江峰記錄完成後,他抬頭看了一眼蘇信。
蘇信和他很有默契。
江峰聽到這番話,他其實有明確的答案了。
這樣的推理其實不難,警察要查,方向也是明確的。
但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查呢?或者說只是簡單應付一下呢?
自然是強盛集團財大氣粗,有人將其壓了下來。
蘇信從江峰手裡接過筆,並且在紙上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他遞給趙連香:“如果再有人來找你麻煩,砸你玻璃。你打我這個電話。”
趙連香連忙接了過去,她的右手緊緊攥著這張紙。
就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蘇信站起身來,他從口袋裡摸了一下,將手裡的275塊錢全部掏了出來。
他悄悄地放到門邊的一個‘餐邊櫃’上。
周曉月的眼尖,她怯生生的說道:“媽媽,蘇警官的錢掉我們家櫃子上了。”
”…步一那到沒還,點了苦得過子日然雖們我。錢的你拿能不我,警蘇“:信蘇給還,錢著抓,去過走忙連香連趙
”。佩欽我讓為行的你。你可認是我,你同是不我“:說,手搖信蘇”。不,不“
”。吧下收就你,姐趙“:說邊旁在也峰江
。上桌了在放,錢疊一了裡袋口從峰江,間話說
。來出了退的速快信蘇和,後然
”。說們我和話電打以可也,索線多更有你果如。你知通即立會,況現發有果如們我“
。道說香連趙對信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