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了半步，壓低了聲音：“都是雛。”
趙建波臉上終於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切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兩個女郎身上上下來回掃了一遍，眼神就像是打量商品。
他把手往其中一個女郎的腰上一搭，五指收攏捏了一下，女郎下意識地想躲又硬生生站住了，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梁萬福看在眼裡，心裡鬆了口氣，看樣子今晚能把人留住。
他的石宇嚴倒了之後，他整個人惶惶不安，生怕哪天這場子就被警察抄了，好在之前撒錢鋪路有效果，這個月都他媽被警察查了兩回了。
趙建波是趙宇亮的兒子，趙宇亮可是縣長，不比石宇嚴差。對梁萬福來說，他不需要趙建波多有能力，他只需要趙建波背後的趙宇亮能關注到他，隨便遞一句還能替他擋事就行。
“趙公子，裡面請。”梁萬福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趙建波往茶樓裡面走。
一樓大廳裡坐了幾桌喝茶的人，看到梁萬福親自帶人進來，目光紛紛投過來。趙建波視若無睹，摟著女郎的腰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往樓梯口方向走。
“趙公子最近……”
梁萬福跟在旁邊還想繼續拉關係，剛說了半句就被趙建波打斷：“有沒有休息的地方？我先洗個澡。”
梁萬福愣了一瞬，馬上反應過來：“有的有的，我提前備好了房間。您先休息一下也好，養精蓄銳，晚上好大殺西方。”
趙建波滿意地點了點頭，偏過頭在懷裡女郎的脖頸上蹭了一下，那女郎渾身明顯一僵，讓他笑得更開心了，根本不在意對方什麼反應。
“帶路吧。”
梁萬福在前面引著，不多時到一處房門前停下。
趙建波摟著人進了房間，打量了一圈，滿意點頭。
兩小時後，梁萬福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他趕忙接起。
趙建波聲音懶散的問：“梁老闆，你場子熱起來沒有，我休息好了。”
“那必然啊，只等您大殺西方了！”梁萬福有些厭惡自己的諂媚，但現在這個形勢，也只有找趙縣長這座大山了。
“幫我換點現金送上來。”
梁萬福強忍著心中不適，殷勤道：“趙公子，您來 我就說了今晚的消費我買單，您只管玩就行。我這就上來。”
掛了電話，梁萬福拎著一個密碼箱就往外走。
“咚咚咚”梁萬福敲了敲門，“趙公子，咱們走吧？”
房間裡沒有迴音，梁萬福只得耐心等待著。
三分鐘後，趙建波帶著滿意的笑容走出來。
“走吧。”
梁萬福的目光不自覺地往趙建波身後的房間裡瞟了一下。他看到兩個女孩蜷縮在床邊的地板上，旗袍被撕得不成樣子，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面孔，肩膀和手臂上一道道紅紫色的淤痕交疊分佈。其中一個女孩的臉上還有血。
這趙公子多少有點不正常。他媽的，有權有勢的人，腦子都跟有病似的。從不好好玩，喜歡踐踏別人。
梁萬福也不在意，臉上重新堆起笑：“趙公子，休息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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