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是誰啊?”姚廣偉打了個呵欠,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看對面的兩個陌生人,似乎馬上就要開始的拘留生活並沒有讓他收斂自己的脾氣,“昨天晚上打架的事情不是都說完了麼!
你們說要拘留,那就拘!我也沒抗議吧!那還有什麼可問的?”
“我們不是找你問昨天晚上的事,”寧書藝對他搖搖頭,“我們想找你聊聊童楚君。”
“什麼軍?”姚廣偉愣了一下,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讓他看起來有點困惑,“是不是在那個代駕?
不是,他的事兒你們怎麼還找我啊?!我們倆私下裡不是都達成和解了麼!他也不賠我醫藥費,我也不賠他那個破摺疊電動滑板車!
咋?這小子當時跟我說好了,過後又偷偷跑去報警了?”
“童楚君,女的。”霍巖提醒他。
姚廣偉翻著眼珠子想了想:“不認識。”
“那我再給你一點提示。”寧書藝對他說,“壽衣。”
一聽到這倆字,姚廣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身子也坐直了一點:“給我寄壽衣那個小客服?她叫童楚君啊?這我倒是頭一回知道。”
“我們就是想跟你瞭解一下壽衣那件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是,你們閒的啊?!”姚廣偉齜牙咧嘴地看著寧書藝和霍巖,“你都過去多長時間的事兒了?得有一年了吧!
當時是我投訴她,她報復我,給我一個好端端大活人寄壽衣!
這事兒我找她單位沒毛病吧?
她單位因為這個事情,把她開除了,也沒毛病吧?
這都過去一年了,她現在拿這事兒報警?!”
“你說她給你寄壽衣,這事兒確實發生了對麼?”寧書藝問。
“那還有假!”姚廣偉脖子一梗,不過說完之後,他又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誒?她怎麼會知道我在W市?你別跟我說她也在W市?”
寧書藝點點頭:“算是吧。”
“怪不得之前的壽衣是從W市寄出來的……”姚廣偉呲著牙花子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就算她也在W市,她也不可能知道我來這邊了呀!
我到這邊以後,手機號都換了,都不是一年前她給我寄壽衣,我投訴她的那個時候用的號碼了!
再者說,這事兒到後來怎麼處理都是她公司拿的主意,又不是我做主的!
她覺得不公平,那她告他們公司去啊!跟我有啥關係!”
“壽衣是從W市寄出去的?”霍巖提出質疑,“既然這樣,你怎麼會不知道童楚君人在W市?”
“我不是沒想到她這個人這麼傻麼!”姚廣偉一聽這話,樂了,“按照我的理解,為了讓人家不覺得這東西是我寄的,我說什麼也得上外地去寄啊!
之前那個賣西服的公司我打聽了,就不在W市,但是離得挺近,我還以為她是那邊的人,特意跑到W市寄壽衣給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