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句問話,把在場的兩人問懵逼了。
林婉婉:“什麼,什麼然後?”
“說這些話,跟你故意傷人有什麼關係?還是說,你在故意轉移視線,以為我會生氣?”
祁修毫無波瀾的語氣,差點讓林婉婉當場破防。
“祁修你還是個男人嗎?林清清都這樣算計你,為什麼你還願意護著她?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林清清嘴角忍不住上揚。
有一說一,祁修的處理方式她喜歡。
公是公,私是私,從來不混為一體,牽連其他人,也能看得出他人品的端正。
“對,祁修你去報公安,我在這裡看著她,誒,別跑啊,林婉婉你跑什麼......”
聽到林清清的話,林婉婉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踉踉蹌蹌地跑了。
祁修看她,“不追上去嗎?她剛剛差點刺傷你。”
看著刀口插入牆體幾公分的小刀,他難得愣神看著小刀出神。
林清清餘光注意到,尷尬地快速先他一步,把小刀抽出來,訕笑。
“哎呦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哈,一踢就插進牆體裡,還好剛剛沒有讓林婉婉插到,不然我這身體不得出現幾個窟窿哈哈哈——”
這藉口說得連她都不相信。
祁修看她尷尬又緊張心虛的模樣,嘴角悄悄勾起,又恢復以往的面無表情。
“你說得很有道理,有些小刀是很鋒利,你拿著也要小心,好了,很晚了,你再不回去,阿姨他們該擔心了。”
這次,目送林清清上樓,他才轉身離開。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後腳林清清又悄悄探出腦袋,確定他真的離開,才歪著腦袋沉思。
剛剛祁修到底有沒有看到她踹林婉婉的事啊?
要是真的看到,他應該不可能這麼淡定,還跑過來擔心她。
林清清只是覺得祁修每次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但要她說出到底哪裡奇怪,她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到底是她奇怪,還是祁修本身也是怪人?
她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吧,等以後去隨軍,再仔細看看。
林家自從知道她過幾天就要跟著祁修離開,去隨軍。
家裡這幾天的氣氛就有些沉悶。
林母邊幫女兒收拾行李,邊跟沉默的林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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