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主任以為就是像平常一樣，簡單的瑣碎糾紛而已。
沒想到會鬧出什麼內奸特務出來——
她們這個時代的人，最敏感這種人，一聽那是絕對忍不了的。
“啊？啊你問我廖雲的事啊？我還以為你要問我姚大娘家的事呢。”
羅主任心神恍惚，一時腦子還沒有轉回來，說話顛三倒四的，連自己都不清楚說了什麼。
周大炮扶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
“羅主任，之前你不是說那個廖雲會製造各種香味的東西嗎？我想清清姐就是為這事來問你的，你不要擔心。”
林清清聞言，順著周大炮的話點了點頭。
“是的，羅主任，我問的也是關於香味的事情，剛好之前聽說廖雲會這方面，只是上次她來鬧過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何止是沒有見過。
就算是進出家屬院和去集市買東西，都幾乎連她的影子都碰不到。
以前就算他們鬧得再難看，都是同一個家屬院的，進進出出，去的地方又只有那幾個，起碼還能碰到面，不說話而已。
現在呢。
除了今天看到她出現幾秒鐘，後面又不見她的人影了。
林清清也不知道她是在故意躲著自己，還是又在暗搓搓搞什麼壞事，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事。
羅主任愁著臉，左右看了看，見沒其他人，她也就把自己的發現小聲告訴他們。
“這事啊，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你們聽到就算了，也別往外說出去。”
林清清和周大炮對視一眼，動作一致，同時點頭。
“上次她突然發瘋了一樣，來大鬧了一場你這邊之後，就被武副營長給帶了回去，之後就再也沒見她出門過了。”
“我擔心他們家鬧得太難看，對他們夫妻倆都不好，就想過去勸一勸武副營長，誰知道——”
羅主任眼露驚恐，捂著嘴巴。
“我那時也不知道想什麼，見他們家的門沒關，我就悄悄推開門，見廖，廖，雲，拿著什麼血淋淋的動物的屍體，嘔——”
周大炮後退半步。
林清清蹙眉，“她拿動物的屍體幹什麼了？小型動物就算是上山也不好抓到吧？”
如果廖雲沒有出過門，又是誰幫她收集這些東西的。
羅主任臉色慘白，痛苦地擺了擺手。
“我只看到她把那些血淋淋的東西，丟進一個沸騰的容器裡，其他的，我就匆匆跑開了，沒敢再往下看。”
也因為這事，她整整做了兩天的噩夢，醒來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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