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辦公室,正站著兩個軍人向他報告情況。
“報告師長,祁營長來了,說有重要線索急需要跟你彙報。”
師長愣了下,“這小子不好好在家裡養傷,湊什麼熱鬧,快讓人帶他進來。”
他抬頭,“剩下的事情,就按照我剛剛的安排去做,記住,把人接回來就立刻通知我,還有,派二隊的副營長去接應。”
“是。”
兩名軍人扶著祁修進來,剛好和兩名軍人在門口擦肩而過。
祁修只看了他們一眼,沉默地進入辦公室。
“誒誒快坐下,你手腳都包紮成這樣了,就別折騰了,說吧,你有什麼重要的線索要告訴我,我現在時間很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呢。”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祁修嚴肅地把林清清的猜測,再次和師長說了一遍,重點強調姚老太婆在其中的作用。
姚家傻子能進來家屬院,和姚老太婆的撒潑棍打脫離不了關係。
本來姚副團長沒有結婚,不需要申請家屬房。
他申請家屬房,也是因為姚老太婆突然打電話過來,哭著喊著打鬧著要帶傻子弟弟來和他住。
姚副團長要是不同意,她立刻就帶著傻子弟弟吞老鼠藥自殺。
師長立刻坐直身子,虎眼瞪大,“你的意思是說,姚老太婆早在帶傻子進來家屬院之前,就已經知道她傻子兒子被人替換了?”
祁修現在腦子一轉,就能大概猜測到其中的關鍵。
“師長,姚副團長剛成年就入伍,幾十年沒有回過家一趟,他得知有個弟弟,也是姚老太婆打電話跟他說的。”
“這麼多年沒有見過一面的親弟弟,除了姚老太婆,誰知道他真正的面貌?
如果不是姚老太婆在其中幫忙,誰又會亂猜這個人是不是她真的兒子?”
這也是他一聽林清清這麼猜測,立刻同意她的說法,找來同師長說的重要原因。
姚副團長中間落差幾十年沒有回家。
如果不是姚老太婆跟他介紹,這個故意裝傻子的男人是他的親弟弟,他怎麼可能會把一匹狼引進家屬院。
師長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這個姚老太婆死活不肯開口,肯定是害怕多說錯多,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開口。”
“現在的問題是,姚老太婆的嘴巴很硬,死活不肯說出她知道的實情,一直說要等她大兒子回來。”
祁修沉吟了下,“師長,或者你可以拿姚傻子的事來詐她,看看她什麼反應,說不定她就能全盤托出。”
對付犯人,他們有各種各樣的法子來對付他們。
對姚老太婆,雖然深知她一個老太婆剛失去小兒子,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他們也不敢對她使用什麼刑罰來讓她開口。
現在知道她可能早就助紂為虐,還把狼帶到家屬院來,這就不是什麼無知老太太不懂事能做出來的蠢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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