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庫存,比往常還要少了一半,難道是底下那些人,又不聽她的話,多收了百貨商店的庫存。
凌零零冷著臉,把手上的報表和貨物清單丟在桌子上。
這群蠢貨,投機倒把的事,也敢做得這麼明目張膽,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暗度陳倉,偷換百貨裡極品貨換成瑕疵品嗎?
凌零零站起來,拿起包包,準備在事情被人察覺到之前,好好跟那群蠢貨說清楚。
不然。
不聽話的狗,她絕對不會留著。
凌零零眼眸閃過冷光,和她在外面溫柔可親的態度,完全判若兩人。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看到她一副要出門的樣子,有些呆愣住。
“主任,你現在要出門嗎?家屬院那邊——”
凌零零冷聲打斷她的話,“我現在有急事要出去,不管有什麼事,都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不等手下的人反應,她直接離開百貨商店。
走進一條暗巷。
凌零零回頭,確定沒有任何人跟著,她把臉包上,從後面拐出這條小巷,徑直往一處荒涼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她才在一座破舊的兩層小樓房停下。
左右掃了眼,她從包包裡拿出一把鑰匙,開啟門,進去。
一股難聞刺鼻的臭味襲來。
“好臭——”凌零零用帕子捂著口鼻,心裡的怒火更甚。
“這群蠢貨,居然又在屋裡喝這麼多的酒,看來,真是一隻不聽話的‘土狗’,早該好好教訓一頓,才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
凌零零冷著臉,拿出一個定製款的鐵棍,鐵棍上面還帶著鋒利的尖刺。
一棍子下去。
尖刺能率先扎進人的血肉裡,比單被鐵棍悶打還要痛苦百倍,痛感還被無限放大,想暈都暈不了。
這東西,被凌零零靈活運用到極致。
往年,她用這根東西,不僅狠狠敲打了不聽話的‘狗子們’,還讓她收拾了一頓讓她看不順眼的女人。
尤其是,她最討厭別人搶走她看中的男人。
往往那些賤女人,都被她深埋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她們生前遭遇了什麼可怕的折磨。
自從姐夫去世之後,她就迷上了用這種方式發洩她心中的怨恨和不爽。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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