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零零的臉色頓時鐵青難看，冰冷的眼眸看向地上的服務員，語氣不善。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服務員對上她的目光，渾身一顫，下意識就想搖頭。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告訴我，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公安同志也在這裡，只要你敢再撒謊，我立刻把你交給公安處理。”
服務員面色僵硬。
沉默了許久，許久......
她抬起怒紅的眼眶，瞪著凌零零，“是我乾的，要不是你不給我錢花，我又怎麼會需要為了買漂亮衣服，自己搞錢？”
“凌零零，你自己仗著身後有凌家人給你撐腰，你就不把我們這些親人看在眼裡，我告訴你，要不是沒有我娘，你特麼也是個跟我在地裡刨食的鄉下人。”
“你不能拋棄我，不能，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來，讓你連凌家的女兒也做不成。”
“哈哈哈哈哈——”
林清清挑眉，這個蠢貨終於清醒一回了。
不過——
看凌零零越發黑沉的表情，估計這個服務員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但是吧，她也不在乎多幫忙加把火。
林清清站出來，不屑地朝地上的服務員冷笑一聲。
“你撒謊。”
“凌零零同志可是京北家屬院裡凌老爺子的唯一——的女兒。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威脅她，信不信現在就可以讓公安把你抓走，以威脅別人人身安全的罪名，抓進去。”
凌零零面色難看，絲毫沒有感覺林清清為她說話而感到開心，反而覺得她是在多管閒事。
果然——
服務員一聽，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笑話一般，仰頭大笑，笑得像個瘋子一樣，讓周圍人感覺瘮得慌。
林清清注意到對面的凌零零抓著包包的手，在收緊，珍貴的皮包上劃出一道道指甲痕跡，她都沒有發現。
“凌零零，你算什麼正牌——”
“啪——”
服務員失控脫口而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零零一巴掌甩過去打斷。
力道很大，把她的臉抽偏，嘴角直接冒血絲，深深的巴掌印印在她的臉上。
“你再敢胡咧咧一句，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的親人，信不信？”
服務員對上凌零零冰冷刺骨的眼神，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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