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清清，神情和善。
“今天我找林清清同志不是為了說這件事，不知道林清清同志可以跟我去書房談一談嗎？聽說凌凜跟你們說過我們家的事了？”
姚廠長和吳會計驚訝。
林清清還認識凌老的孫子凌凜？
這事，他們怎麼沒有聽她說過？
難道，他們今天跟著一起過來，是不是想太多了？
說不定，凌老只是想和林清清說說家常，他們在這裡反而礙事了。
咳咳——
想明白後，姚廠長立刻示意，“清清同志，那你就和凌老去談吧，我們等你出來，放心，我們什麼都不會做。”
書房。
凌老讓林清清坐下，不要拘束。
“你是祁修的媳婦，凌家和祁家是世交，祁修和凌凜玩的好，也算是我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孩子，按理，你可以喊我爺爺。”
林清清：“.......”
“凌老爺子，等我和祁修真正上門拜訪，我再正式改口吧。”
凌老也沒有強求她。
“我今天找你過來，是想問問你身邊那個孩子——”
林清清知道他想問什麼，不過，她今天過來，不是打算來說暖暖的事。
“凌老爺子，百貨服務員詐騙的事情，你大概也聽說了吧？”
“大概瞭解了，我剛剛說了，我找你不是為了說這件事，也不是為了替凌零零找你麻煩，你不用擔心。”
林清清搖頭，“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老爺子應該聽凌凜說過凌零零的事了吧？那你這邊查到些什麼了？”
凌老頓了下，“我暫時只派人去當年我老伴生產的地方，還有，當年車禍事故。”
林清清也知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避開凌零零的眼線，重新調查當年的事，很困難。
“老爺子，我這邊知道有個人，應該能讓你大概瞭解到凌零零的親生家庭。”
凌老眉頭皺起，“你確定？你怎麼敢肯定這個人一定認識凌零零那邊的人？你怎麼不知道，這是一個別人的圈套呢？”
“這個人，假冒的成分應該不大，而當時我就在現場，聽到她敢和凌零零叫囂，還當面威脅她，最後她還說了一句‘凌零零，算什麼正牌的凌家——’”
“後面她的話，被凌零零一巴掌打斷了，警告她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掂量，這個人，就是詐騙我的百貨服務員。”
凌老冷著臉，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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