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清清眨了眨眼,看了看地上還有點楚楚可憐的姚翠花變成一個大豬頭,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
看起來......慘不忍睹,卻大快人心啊。
林清清上前,“多謝大家為我證明,不然我剛剛就是有再多的嘴巴,也說不清楚啦,這人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我把她交給該處理的人手上。”
“哎呀哎呀,林清清指導師別客氣,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的錯,你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這一聽就是她故意造謠,該打。”
“不過,她不是我們塑膠廠的工人吧?她是誰?為什麼可以進來我們塑膠廠?難道又誰什麼——”
大娘還沒猜測出來,身後見表姐不見,拉著她爹急匆匆出來找人的姚翠翠打斷。
“表姐!!!!你幹嘛又隨便亂跑?我不是讓你——”
姚翠翠見到姚翠花的豬頭臉,愣了幾秒,才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直覺告訴她,這裡有事。
“怎,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姚廠長看到林清清,朝她走過去打招呼,根本沒有注意到地上的豬頭臉是他的親戚。
“清清同志啊,是不是準備回家了?快回去吧,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明天好好休息,調整調整,後天我們再見。”
林清清瞥了眼地上眼睛快要瞪凸出來的某人。
“廠長,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有人不讓我離開。”
姚廠長大怒,“誰,誰敢在我的塑膠廠攔著不讓你離開?我現在就讓他自個滾蛋。”
林清清指了指地上的姚翠花。
“吶,就是這位姚翠花同志,她汙衊我惡意推搡她摔倒,不知道是打算訛錢還是幹嘛,還好有幾位大娘幫我作證,才及時洗清我的清白。”
姚廠長:“!!!!!!”
姚翠翠:“!!!!!!”
姚翠翠瞪大眼,“表姐你是不是瘋了?清清姐是什麼人,你自個又是什麼人,你以為我和我爹不清楚嗎?”
姚翠花心中一哽。
這個蠢貨說的什麼鬼話?
什麼叫我自個是什麼人,他們會不清楚?
姚翠翠也怒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事情,她以前還以為這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表姐是個無能的人。
沒想到她還看走眼。
這哪裡是她只知道哭哭啼啼,分明就是利用自己的眼淚來博大家的同情,以此來達成她想要的目的。
“別人想推你,倒是有可能,你說清清姐故意推你,那就是一個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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