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姝還未說話，便被段凜拉著手腕去往帝王陵了。
“去做什麼？找你那塵封已久的記憶？”林楠姝悠悠問道。
段凜看了她一眼，繼續向前走。
“不找，最近有些流言，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段凜實話說道。
“藏本青田這次來華，目的已然明確，他試圖利用玄門法術攪動時局，一旦成功，後果可想而知。”
但他一旦找回記憶，他就不只是段凜了。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和林楠姝一樣，都只是旁觀者。
如今天下，需要的是段凜。
不是上清帝君。
林楠姝似乎看透了段凜的想法。
“所以少帥現在是打算利用我？”林楠姝涼颼颼的說道。
“既是上古符咒，上神楠姝理應鎮壓，算不上利用。”段凜回道。
林楠姝給了他一記飛刀眼。
規則算是讓他看明白了。
段凜看似心情不錯。
“不過段凜。”林楠姝突然問道，“如果十三娘說的不錯，這件事查到最後，真的是他，你還會殺他第二次嗎？”
月光下，段凜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林楠姝看的清楚。
只那一下，段凜便恢復了正常。
“不知道。”段凜如實說道。
“你會。”林楠姝駁回了他的不知道，走到他的前面，“畢竟於帝君而言，天地法則高於一切。”
段凜默了默，最後跟了上去。
沉默中嘆了口氣，那個上清帝君真的是給他留下了一堆爛攤子。
帝君言行，關他段凜什麼事情？
到了帝王陵，與他們上次來沒什麼區別。
懸棺依舊懸在空中。
不過地上竟然多了兩根白燭。
林楠姝看的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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