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張整個人都麻木了。
看過段凜又看林楠姝。
一個是持槍少帥，一個是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祖宗。
好似哪個他都惹不起。
“我可以去，但我不進墓冢，那弓箭邪門的很。”獨眼張說出自己最後的堅持。
“射日弓，只要了你一隻眼睛，說明你也是天選之子。”林楠姝評價道。
獨眼張欲言又止，隱隱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後日下午，我會讓人來接你，你如果想跑可以試試。”林楠姝說著，靠近了獨眼張，“你敢跑一步，我就讓你成為忠勇侯嫡長女的陪葬品。”
慢條斯理的威脅完，林楠姝可以走了。
獨眼張被這句話嚇到了，只有一隻的眼睛驚駭不已。
這女人，真可怕。
林楠姝上了車，臉色微微發白，似乎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段凜上車後看著閉目養神的林楠姝，他抬手落在林楠姝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指尖觸感泛著寒氣，脈搏幾乎感受不到。
他壓了壓指尖，堪堪感受到了那細微的脈搏跳動。
“你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段凜說道。
“段少帥還會把脈？”林楠姝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調笑般的回了一句。
“不會。”但脈搏跳不跳只需要感受。
“去春風渡。”段凜和司機陳大彪說道。
“不用。”林楠姝幽幽道，“一時半會死不了。”
段凜劍眉擰了起來，當下將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她身上。
“當年的事……”段凜垂眸，想要問，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問，“若真是他，那因果輪迴也應該報在我的身上。”
而不是她的身上。
林楠姝指尖微微蜷起，似乎終於聚集起了一些力氣，歪頭看向段凜。
段凜目光此刻落在她的手腕上，外人看似白皙的手腕，段凜隱約能看到上面的黑色紋路，帶著絲絲電意。
像是，懲戒。
她每救一人，懲戒都會加深。
林楠姝只是看他片刻，又閉上了眼睛。
只是林楠姝剛剛閉上眼睛，又立刻睜開，她一手握住段凜手腕，下一秒兩人同時消失在了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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