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端著槍，對著頭髮上去就射。
頭髮沒什麼事，吐出來一個翻白的人。
死了的人。
身著潛水服，有點腫。
胖子看到槍不管用，跑得最快，眨眼間又躥出去老遠。
張起靈本來遊的速度不慢，身上掛著個蘇曉曉，使不出全力，他們倆逐漸掉到隊尾。
後面的頭髮移動緩慢，要追上來需要一段時間。
張起靈在牆壁摸索到一處凹陷，果斷按了上去。
機關一開，整個墓道的水全都往一個地方灌進去，他們也被水流衝的分不清方向。
蘇曉曉暈過去前，手抓著繩子感嘆。
張起靈的確靠譜。
為了證明她這句感嘆，張起靈上岸之後，依舊是用這根繩子拎著她出了水面。
繩子也完成了最後使命，被張起靈收進揹包裡。
等下出去，沒準還得繼續用呢。
水面的那一刻，蘇曉曉便開始觀察四周。
長方形的墓室，頂上刻著星圖，牆壁溼噠噠的，她手放上去，估計能刮下來一層白泥膏。
地上的瓷器不少，擺在地上跟瓷器市場似的。
她蹲坐在地上，一低頭恰好看見地上的痕跡。
咦，這是？
小腳印。
墓裡怎麼會有小孩？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腳印的痕跡，放在眼前，油乎乎的液體，能聞見一種奇怪的臭味。
“你別管大小了，這腳印本身就不正常，”胖子側身開口對吳邪說道，“你再仔細看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蹲在腳印旁邊，明顯認出了什麼。
吳邪又仔細看了一遍，拿出一把摺疊刀，刮下來一聞，震驚道：“屍蠟！”
蘇曉曉哭著，將剛才摸過腳印的兩根手指，在他們出來的水池裡，涮了涮。
黏膩的手感消失，屍臭的氣味還在。
地上的小腳印一路延伸到角落，在一個青花大瓷罐後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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