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好奇的問:“好吃嗎?”
蘇曉曉看了一眼,腦子拚命想,才答道:“哥哥,做菜辛苦了,這些菜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黑瞎子不依不饒:“不好吃?不喜歡?”
“好吃,喜歡。”蘇曉曉看著黑瞎子眼睛亮了,又繼續找補道:“就是哥哥,你都連著做三頓飯了,怕你太累。”
黑瞎子嘴角帶著揶揄的笑意:“既然習慣,就多吃些。晚上我再研究點別的椰子的菜系。”
蘇曉曉一臉為難,黑瞎子肩頭微微發顫,爽朗的低笑再也壓不住。他這一笑,桌子另一邊胖子和吳邪也憋不住,一齊笑了出來。
蘇曉曉這才意識到,這一桌人都故意逗自己呢。
她忍不住掐了下黑瞎子大腿內側的軟肉,虧她還怕打擊了瞎子的自信心。
這椰子好吃是好吃,做成菜嘛,怎麼評價呢。
實在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黑瞎子看一眼桌上的菜系,指著另一邊胖子做的辣炒小海鮮道:“那個你應該吃得慣,想吃啥吃啥,不用特意端著了。”
蘇曉曉這才明白,方才她的那些顧慮,想要照顧黑瞎子的情緒,認可黑瞎子的付出都是她多慮了。
黑瞎子在意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吃得開不開心,對不對胃口。
他按著她點的菜系忙活許久,猜測到了這些菜系不對她的口味,這才另備了一份。
黑瞎子給蘇曉曉夾了一筷子辣炒小海鮮,才招呼吳邪和胖子他們喝酒。
吳邪一個大少爺,卻提著酒瓶,在飯桌上扮演起了酒童,來回倒酒。
胖子好幾瓶下去,酒勁上來,不管不顧按住吳邪,喊著:
“你,快別晃了,我跟我瞎子兄弟,相見恨晚,你跟曉曉老實吃飯去,別妨礙我倆親近。”
吳邪暗自用勁,憋紅了臉,卻在座位上怎麼也掙脫不開。為了演戲真點,他調配的“假酒”,也是按一比四的比例調配的,度數可不算低。
還專門按某種順序放的位置,只有他知道哪瓶真哪瓶假。
地上兩邊擺的空瓶子數是一樣的,胖子的喝掉的那些,砍掉水用來充數的,也就喝了黑瞎子五分之一的量。
這要是喝上真的,不得滑凳,躺桌子底下去啊。
不行,還有最後兩瓶假的了,要不拼一把,他替胖子接著喝?
蘇曉曉此時倒是看出門道了,站起來走到酒箱旁邊,低頭嗅了一遍,才道:“看他倆酒量好的喝多沒意思啊,吳邪,咱倆拼一把啊?”
吳邪坐在凳子上的脊背僵住了,掙扎的動作都停了,然後清嗓子:“大人的事,小孩子摻和什麼?咱倆吃咱倆的。”
蘇曉曉不理,只一味對著吳邪開啟嘲諷:
“哎呀,不敢喝嗎?上次遊戲也是這樣,第一個倒下的就是你。最後,還是麻煩小哥給你抗走的。
沒事,你不能喝,以後坐小孩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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