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小哥。
沒開玩笑！”
張起靈不理解，但尊重，還是開口問道：
“體液，具體是指哪種？”
蘇曉曉嘆氣道：
“我能想到的，目前只有眼淚，汗液，口水，或者血液？”
張起靈：“好辦。”
他掏出匕首，就準備往自己掌心劃，嚇得蘇曉曉拉著他的手，連聲喊：
“不不不，咱們要不先從前面那幾項試呢？”
張起靈的腦子劃過前幾項。
眼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哭不出來。
汗液？
他是不容易出汗體質，想要達到一定汗液量，鍛鍊的運動量不知道夠不夠？
張起靈脫下外套，赤裸上身做起了俯臥撐。
姿勢極其標準，開始幾個蘇曉曉還記著數，半個小時之後，完全記不住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蘇曉曉小臉通紅，耐不住熱了，喊了句：
“好了沒有呀？”
張起靈：沒有。
他能怎麼辦啊？
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完全不夠。
有點懷念魯王宮的血屍，打小怪獸出的汗液量絕對夠夠的。
對啊，沒有血屍，有胖子跟阿寧。
他當機立斷，甩下一句話就開門出去了。
“我下樓一趟，你等著。”
等了不知道多久，蘇曉曉馬上要被熱死了，開門聲響起。
張起靈回來了，背光站在門口，她一抬頭就能看到他額頭的一層薄薄的汗。
剛剛他下樓，大概是做了劇烈運動，回來的也很急促，能看到胸腔起伏比平時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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