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你走南闖北經驗多,這鈴鐺我們之前在魯王宮,西沙海底墓都見過。你給蘇曉曉那盒鈴鐺也是同一種,這鈴鐺除了迷人心智,致幻還有別的作用嗎?最早出現在哪,是何來歷,你要是知道的話,可否給講講。”
胖子一聽這話就知道要遭,道上黑瞎子貪財的名聲,吳邪不清楚,他可一清二楚。
黑瞎子推了下墨鏡,摸來桌上的煙盒,點好一支,鬆散的菸圈吐出,才道:
“小三爺,這頓飯我是看在曉曉的面子請你們的,不收費。多餘的就得明碼標價了,訊息可沒有白聽的道理。”
這話說的,吳邪也理解,都得跑生活嘛,各自有各自的餬口路子。
他笑著坐過去,誠懇的問了價格,震驚了。
“能不能便宜點?”
道上規矩,買賣雙方砍得了價,能磨,胖子作為第三方卻不能輕易開口。
除非,價格幾輪下來講不攏,他再出去打圓場才合適。
好在吳邪也沒實心眼到,一口氣答應了。
最後價格實在談不攏,吳邪要了個黑瞎子名片,說考慮一下,扯著胖子胳膊撤到門口,商量去了。
憋了半天的胖子小聲道:
“這價格虛高是肯定的,就是不好殺價咬的太緊了。你說他跟妹子關係這麼好,咱從妹子那下手,能好使嗎?”
吳邪搖搖頭:“頭一句就是點咱倆呢,要真走了曉曉的路子,估計更會讓瞎子心裡不舒服,到時候人得罪了,才糟了。”
“你說的也對,我也是急懵了,忘了他倆的關係。
黑瞎子這人喜怒不定,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咱要是走妹子那邊,真得給他得罪乾淨了。
那你說怎麼弄?我聽你的。
要是實在不行,咱們拿那個魚眼石頂了?”
吳邪拿不定主意,手裡資產倒是有,就是一口氣要拿出個十萬,真吃力。
他大部分錢都在鋪子裡的貨壓著,再就是這些年家裡人給置辦的一些貨真價實的古董啥的,存在保險貴。這趟西沙,身邊也沒準備這麼多現金。身上的卡里倒是有些餘額,完全不夠。
難道真壓了胖子的魚眼石?
與此同時,蘇曉曉換了一件的波西米亞雪紡裙,搭配個草帽,下樓了。
她站在黑瞎子旁邊,轉了一圈,全方位展示了自己的美麗。
黑瞎子摘下墨鏡,低下頭,目光落在蘇曉曉光潔後背上,凌亂的繩子,搭在那裡。後背繫帶款,他輕輕伸手,打了個漂亮的繩結,才滿意點點頭。
他的眼光一向不錯,今年的主推風格,雜誌上全是這種裙子。
從不關注這種東西的他,也開始研究起了時尚,誰能想到呢?
挑選的時候,他特意選的白色,的確很襯少女的氣質,穿上帶著一點不諳世事的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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