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面部輪廓,無辜乾淨的眼裡,還盛滿對她的關心,她倆誰都沒有用香水,霍秀秀被女孩身上若有似無的體香勾著,無意識得壓著腰身靠了過去一點。
她可能理解,為何蘇曉曉之前說她自己被關著,沒有自由了。
沒人願意這樣的心性純白的絕色流於世俗。
把她圈起來,是一種絕佳且高效的保護手段,除了極端了些。
但顯然,女孩對於這種無意識散發的氣質毫無所覺,她的柔順,她的赤誠,她真切的雙眼還在眨著。
蘇曉曉沒注意到霍秀秀的失神,只當她還在擔憂飯局的事,又說:“我們女客是坐在一起的吧,到時候咱倆打配合,就說是家裡老人信這個,對銅器感興趣,並且我命裡缺金缺水,銅魚這個東西恰好能補齊?”
她抬頭看著霍秀秀,見對方依舊那樣直勾勾得盯著她,唇角帶著笑意,好像聽進去了,又好像沒有。
霍秀秀:“嗯嗯,還有嗎?”
蘇曉曉搞不懂怪怪的氣氛,不確定的繼續開口:“要不然,咱倆弄一件和銅魚差不多的銅擺件拿在手裡,顯得喜歡,感興趣?”
話音落下,坐在她左側的霍秀秀終於有了反應,笑出了聲:“到時候有人問,就說一個太寂寞了,想給它倆湊一對?”
蘇曉曉:“?”
這是在打趣她?
霍秀秀也有愛開玩笑的毛病嗎?
——
車駛進了湖畔西側樹林深處的莊園裡,大門是復古鐵藝雕花的,遞交了帖子,他們才被放了進去。
路兩側是熱帶植物,棕櫚,緬梔子,還有許多叫不出來名字的。
停車場通向主樓的地方是一整片開闊的庭院,這會兒紅毯鋪好,安保人員站在兩側做到了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確保全方位無死角。
一下車的時候,張起靈就消失了,潛在某個角落,準備打入內部。
蘇曉曉跟著走過紅毯,上了主樓的二樓包廂,一進包廂她不說話,只是和霍秀秀並排站在解雨臣身後。
風風雨雨的寒暄,衝最能幹的人去吧。
不停有人過來打招呼,還有想讓解雨臣留下的印象深刻點,敬酒直接幹了的。
身份夠的上的,就過來攀談幾句:“這是解老闆家裡的女眷?”
解雨臣笑笑:“世家交好的妹妹們,跟我出來見見世面。”
飯局裡來往的都是妙人,這麼一句話透露出來的資訊,就夠用了。
那人繼續道:“小姑娘出門,緬甸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呢,想遊玩散心隨時開口,也算賞我個面子。我夫人素來也是個愛玩的性子,安排遊玩的事手到擒來,保管倆位玩得舒心。”
一張名片遞過來,解雨臣接了,待男人走了就將那張名片遞給身後的霍秀秀。
零零散散的寒暄,很快結束,酒樓的主家人陳老闆親自過來招呼解雨臣坐上了主桌位置。
蘇曉曉和霍秀秀被服務員引到了女眷那邊,差不多坐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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