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量是個謎,比如蘇曉曉每次撲黑瞎子,都是一撲一個準。
撲張起靈,沒撲到不說,還被薅住後衣領,拎著進了書房。
被按在老闆椅上的蘇曉曉,看著面前像雪山一樣冷漠的男人,知道她今天是不用再打吳邪的主意了。
接下來她要是回答不好的話,也許有銷戶的可能。
這時候,蘇曉曉突然一下知道什麼是怕了。
她仗著書房隔音好,站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阿巴阿巴的大叫著解釋,從小時候跟著養父一路流浪,到遇到親姐姐,再到被母親認回,後面家族鬥爭,她沒搞過,被一腳踹出家門。
張起靈看了一眼,知道蘇曉曉這話裡差不多能有三成是真的,人不會編造離譜的經歷出來,她的認知本能就在限制她說出的話,做出的事。
就好像窮人這輩子都不會想象到富人的決策邏輯。
“你一腳被踹進了魯王宮地下?不得不說,你姐真的是好腳法啊!”
“……”
“行了,過去的經歷說的差不多了,講講你的體質和契約的事?”
“……”
蘇曉曉搖搖頭,這事真不是她不願意講,實在是講了容易被嘲笑。
總結一句話來講,就是:讓你讀書,偏要去放豬。
隨手都能拿到的魅魔守則,真的會有人特意全篇背誦嗎?
她不信,除非那人閒的蛋疼!
她沒蛋,就不會疼,更不會背那玩意。
蘇曉曉發現張起靈自從戴過張禿子的人皮面具之後,平日裡性格好像也跟著解放了似的,越來越讓人難以招架了。
張起靈這麼有玲瓏心思的一個人,真有願意琢磨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那人福氣。
這份福氣不偏不倚落在了蘇曉曉頭上。
張起靈笑了一聲,拿了張紙,推了過去。
“記不住了?沒事,把你還記得的,都寫出來。確定好的寫正面,自己猜測的寫背面。咱倆有的是時間一條一條證實,我確認過了,現在距離他們最早醒來的時間點,怎麼也得有西個小時。”
蘇曉曉愣住了。
這種漫無盡頭的日子,她一秒都受不了,居然還得熬西個小時。
“我真不知道!我沒背,你相信我。”蘇曉曉看他不說話:“我腦子笨行不行?讀書就犯困。不行,你找我姐去吧,這事她負全責。”
“行,你姐聯絡方式說一下。”
“……”
隨口說說的,這人怎麼還當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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