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傻傻的，完全不懂蘇曉曉奇怪的腦回路，笑著問：“哪呢？”
蘇曉曉眯眼，做了個相當冒犯的動作。
黑瞎子一愣，才明白蘇曉曉的意圖，他笑的更大聲了。
“你在獎勵我？”黑瞎子手下的菜洗好了，放在一邊控水，擦乾手後，才轉身捏著蘇曉曉的小臉：“從哪學的？想找刺激了？很不開心嗎？”
“嗯？”
“縱慾是創傷的一種表現。”
“嗯？？”
“算了，你也聽不懂。小朋友，你能想出新花樣，我很開心，但不能拿這些麻痺自己。我找人安排去沈城的飛機？”
“你怎麼知道沈城的？”
“你自己告訴我的，只會打沈城麻將，不在那邊生活過怎麼可能會呢？而且沒猜錯的話，成年前你都是在那裡生活的，還是失去了重要的親人。”
蘇曉曉一驚：“這也能看出來？”
“叫我大仙，我就告訴你怎麼看出來的，還能把你愁的事，給解決了。”
蘇曉曉眼睛亮晶晶的，她能見到姥姥嗎？
難道黑瞎子真有請神通靈的能耐？
或者說，能有多一個人知道姥姥的事情，也是好的。
“大仙，黑大仙，你快告訴我。”
黑瞎子手臂發力，蘇曉曉就被他輕鬆地抱起，倆人坐回到客廳的沙發上。
“單親家庭？或者是隔輩老人帶大的？”
“姥姥。”蘇曉曉愈發好奇：“這也是你算出來的？”
“不是，我再問你一個事？”
“嗯嗯。”
“姥姥是突然離世的？那時候你沒成年，或者剛要成年？”
“我姥姥有胃痛的老毛病，一首沒去醫院看過，有一天吐血了，我帶著姥姥去醫院檢查，胃癌晚期，沒什麼好辦法，三個月就走了。”
黑瞎子摟著蘇曉曉的手臂微微收緊，卻還是忍住了，只在她的肩頭拍了兩下。
“那時候我離還有三個月成年，姥姥臨死前告訴我說，學習不好也沒有關係的，真考不上，就去學門手藝，混口飯吃，別餓著自己。
我太笨了，讀書讀不好，學東西也慢，開車還是我那時打工的老闆娘，她家裡女兒學車票，想找個人陪著，我才一塊跟著去學的。”
黑瞎子聽的首心疼，攬著蘇曉曉的肩不說，另一隻手把人扶到他懷裡，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
“學了車，我膽子才大起來，攢了好幾個月的錢，買了一輛二手車，去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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