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張起靈喊了吳邪過來,但還是心裡沒底。
換個玩法,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也是真難。
他完全沒有頭緒。
不過在看到下車的除了吳邪以外,還附帶著一個胖子,他又把心放肚子裡了。
幾人連招呼都不必打,張起靈和胖子上了後排座,前面留給蘇曉曉和吳邪。
藍色的瑪莎拉蒂,連去的地方都沒定好,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發。
蘇曉曉猶豫了一會,還是問了:“你不是杭州人嗎?怎麼還辦了個京牌的車?”
“租的,我比較習慣開這個車型。”
“啊??你平時也開瑪莎拉蒂?”
吳邪抿著唇,伸手找了瓶飲料給蘇曉曉擰開。
“嗓子都啞了,玩的這麼開心?”
“哦。”蘇曉曉笑得眉眼彎彎,原本有點惱火的眼神也柔和下來:“超級開心!你都不知道,賽車有多好玩,跟平常開車完全不一樣。”
吳邪抬著頭,一邊開車,一邊溫柔的問:“改天帶你玩卡丁車?那個安全點,好玩程度也差不多的。”
來之前的路上,張起靈就給他發簡訊了,包括下車前,蘇曉曉冒險賽車的事,他全都一清二楚。
不過也沒像張起靈一樣準備一刀切,孩子嘛,玩性大,忘性更大。
搞獨裁,只會造成一個結果。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孩子逆反心理上來,給所有人甩掉偷偷去玩賽車,那才是他們都不願意見到的。
找點替代的東西,那股子新鮮勁下去,也就忘了。
兒童心理學,他有空得好好再學學了。
車子開出來十多分鐘,蘇曉曉還是沒想好去哪,吳邪不願意放過這難得的機會把蘇曉曉首接送回去。
“餓不餓?一起吃個飯?剛好胖子之前說請你吃飯,就今天?”
蘇曉曉沒看他,而是看向後排的胖子,問道:“真的?地方隨我挑嗎?”
胖子自認西九城他熟得很,吃飯的講究那可大了去了,往貴了說一頓飯吃出去一房的都有,哪裡敢真讓蘇曉曉隨便挑。
吳邪倒是點了點頭,沉聲應道:“隨便挑,胖子不樂意結賬,我給你結。”
他三叔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從緬甸回來雖然還是見不到人影,但隔三差五就會給他發幾條簡訊,最近轉賬也是沒停過,一個勁兒的問他,錢夠不夠用。
來北京的時候,他卡里都一百多萬了。
張起靈不說話,默默地遞了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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