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瞭然的甩給解雨臣一個白眼,牽著蘇曉曉走出瞭解宅。
密閉的車子內,兩人看向前方的道路,彼此間並無言語,心卻己懂了對方。
蘇曉曉拽著身下的針織座椅套,她無法形容這件事。
契約物件挑來挑去,總歸就這麼些人。
她覺得吳邪更好接近,選中了吳邪。
黑瞎子把解雨臣推出來,是看中了他的哪點?
有錢?
不至於,黑瞎子再愛錢,他行事的第一原則從來不是向錢看齊。
那就是目前有短板,只有解雨臣能處理。
“你喜歡花兒爺?”蘇曉曉問。
黑瞎子差點把車開到旁邊的馬路牙子上,轉過頭看向蘇曉曉:“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男的,小花兒也是男的,怎麼喜歡啊?”
“哎呀,這不重要,你就說你看中他哪點了吧?”
“會算賬。”
蘇曉曉不解,這算是個什麼優勢啊?
她大聲譴責:“合著你給我找了個算盤?會算賬的多了去了,怎麼就要選他,你說說?”
“還不是你非得要裘德考給的翡翠礦。”黑瞎子憋著嘴:“這東西咱倆都整不明白,給你挑個算賬最厲害的,不是正好?”
蘇曉曉學著老頭沉思時捋鬍子的樣子,點了點頭。
“這個理由成立,就是這人咱們不能換一換?”
“為什麼?”黑瞎子開到了地方,踩停車子:“他應該很符合你的審美。”
“我是什麼很好色的人嗎?”
“你不是,只是你喜歡的人,恰好都很有姿色。”
“對,就是這樣。”蘇曉曉特別喜歡黑瞎子這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性格:“花兒爺這人心思重,我有點怕。”
“別怕,他還能翻了天不成,男人都得聽媳婦的。不聽,我幫你收拾他。”
“我再想想。”
黑瞎子點了支菸,第一口煙他含著渡給了心事重重的蘇曉曉。
他真就應瞭解雨臣那句腹誹,手段了得,兩三下就給蘇曉曉哄得什麼也不記得了。
只要享受的夠快,煩惱永遠追不上她。
黑瞎子扶著蘇曉曉下車的時候,己經是臨近黃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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