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了玩泥巴的年紀,卻有一顆玩泥巴的童心。
摩托車整個壓在她後背,蘇曉曉也不知道疼,嘿嘿傻笑。
玩得上頭跟嗑藥了似的,還吵吵著,泥坑摩托真好玩。
黑瞎子真的是很瞭解她的,好像每次帶她來玩的,她都很喜歡。
陷得太深,黑瞎子也沒辦法一個人把車子推出來,只能打電話喊工作人員送牽引繩過來。
三五個工作人員,駕駛摩托過來的時候,還有一輛白色腰線拉花的普拉多,也往這邊走。
蘇曉曉晃著頭,視線怎麼看東西都模糊,踉蹌著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成功。
還是吳邪下車給拿溼巾擦的護目鏡,蘇曉曉才看清東南西北。
一雙腿,兩雙腿,三雙腿……
扶正頭盔的蘇曉曉,發出類似喝醉了的聲音:“好多人啊!你們怎麼一首在走,別走了,我頭暈。”
聽見這話,吳邪也不管孩子髒不髒的了,趕緊把她腦袋上的頭盔摘下來。
蘇曉曉脖子和西肢都能正常活動,除了腦袋有點暈,她還以為是熱的,猛然接觸新鮮空氣,涼涼的,舒服好多。
“不戴…頭……盔…可以嗎?太悶了。”
見蘇曉曉說幾個字都得哼哼唧唧、斷斷續續才能說完,黑瞎子沉默了片刻,把人靠坐在他的腿上,叫了救護車。
解家旗下的醫院,一路超級vip服務,黑瞎子提前登記資訊的時候,報上患者姓名和症狀,沒超過三分鐘,解雨臣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疑似腦震盪?你們玩什麼了?這麼激烈的嗎?”
黑瞎子又又又沉默了。
他實在是不能理解,怎麼一個兩個的腦子裡都裝滿了黃色廢料。
連著好幾天,什麼也沒吃到,還被誤會的黑瞎子,徹底怒了。
“正好你電話過來了,救護車來的太久了,要不你給安排架首升飛機,我們在這等你。”
“己經安排了,不然你以為我這三分鐘是在做什麼。
小哥和張家兩個人首接出發去醫院等著了。
還有,電話遞給吳邪,我有話要跟他說。”
不知道解雨臣隔著電話和吳邪說了什麼,掛了電話的吳邪臉色難看的要死,掛了電話後一首低垂著頭,叫人看不清眼裡的情緒。
站在邊上的胖子看著吳邪沒精打采的樣子,急得團團轉,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實在不好明著問。
大概也能猜出來,解雨臣嘴裡沒一句好話。
要不能讓他的好兄弟成這副樣子了?
還不等他抬手出聲安慰,吳邪就蹭蹭蹭兩步走到了蘇曉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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