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主樓門口出來,一路上黑瞎子吆喝所有人出來的聲音就沒停下過。
他嚷嚷的聲音太大,院裡的人出來看熱鬧,還有不少小張們爬牆頭露出半個腦袋,悄悄盯著院裡的動靜。
“這是怎麼了?”
“鬧起來了,早上吳邪爬族長夫人的床,被黑爺抓了個正著,捱了不少悶棍。”
“剛才吳邪告狀,腦袋上還圍著紗布,說是黑爺揍得太狠,讓族長夫人給他做主呢。”
“不可能做主,族長夫人一看就是夫管嚴,用不了兩個回合,就得從了黑爺的意思。”
“同樣都是夫,怎麼就怕黑爺,不怕咱家族長啊?”
“那不得有個先來後到!這點也是被黑爺討上便宜了,而且黑爺做飯比咱族長做的好吃。”
“族長夫人是個吃貨?不能吧?”
蘇曉曉並不知道小張們的議論,她縮在黑瞎子懷裡只感覺太丟臉了。
所有人都召集齊了,黑瞎子想將埋在他懷裡的蘇曉曉扯了出來。
她縮,他扯。
兩相僵持下,黑瞎子不敢太過用力,也就沒扯動,蘇曉曉還是悶著頭。
兩步開外,西個男人圍成一圈。
蘇曉曉始終沒聽見動靜,抬頭偷瞄了一眼,一下子見到這麼多人,縮的更用力了。
解雨臣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心裡想得最開。
真鬧起來,也不挨著他這個什麼也沒撈著的。
“有事說事,不要嚇到曉曉。”
“有事。”黑瞎子點頭,得意的笑:“宣佈一下,我有名分了。”
解雨臣腦子遲鈍了一下。
“名分?”
他心頭滴血,今日不宜看熱鬧。
吳邪這個大笨蛋,池子邊鬧得那一場,他當時雖然在開會,過後也是找眼線瞭解清楚了經過。
本著看戲的心態,期待吳邪和黑瞎子鬥法,這下可好,黑瞎子整得都要出來名分了。
空氣安靜下來,在場的男人裡只有黑瞎子臉上掛著笑。
他誘哄著懷裡的蘇曉曉:“你要是不吱聲,就等於默認了,我是唯一有名分的,以後也不再有其他人了。”
“憑什麼?”吳邪最先看不過眼:“曉曉,我不同意,他欺負你了是不是?你別怕,今天你不親口承認,我們是不會相信的。”
他往前邁了一步,做出要搶人的架勢,被胖子一下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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