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視影片總經理辦公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杰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面秦軒的微博主頁，粉絲數那一欄的數字，像壞掉的水龍頭，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一千。
兩千。
還在掉。
“周總，這……這怎麼辦啊？”李莉站在一旁，聲音帶著哭腔，她剛剛才在評論區信誓旦旦地保證會有更多福利。
周杰沒說話，只是把手機螢幕關掉，又開啟，再關掉，再開啟。
數字依舊在穩定下跌。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熱度明明上來了，怎麼會掉粉？怎麼可能掉粉！”
小助理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周……周總，大部分人關注，就是為了抽那個會員，現在抽完了，就……就都取關了。”
“廢物！”周杰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檔案被震得跳了起來，“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周杰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花了那麼多錢，竟然是虛假的繁榮。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我明白了，”周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幾圈之後，他忽然停下，眼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我終於明白了！”
李莉和小助理都驚恐地看著他，不知道這位老總又想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主意。
“我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周杰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八度，“你們說，秦梵是怎麼火起來的？”
“因為……因為他那個站姐梵行為舟有錢？”李莉試探著回答。
“錯！”周杰指著她，像個指點江山的將軍，“這只是其一！”
他伸出兩根手指。
“秦梵的成功，有兩個關鍵點，一個是富婆站姐，另一個，是富婆黑粉！”
周杰的眼睛亮得嚇人，“你們沒發現嗎？那個叫‘我愛吃炒屎’的，每次一作妖，秦梵的熱度就跟著爆一次！黑紅！這才是現在最快的走紅路線！我們只學了陽面，沒學陰面，當然走不通！”
李莉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快被重塑了。
追星，還能這麼玩？
“周總，您的意思是？”她小心翼翼地問。
“很簡單，”周杰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高明的笑容，“再去建個號，碰瓷那個‘我愛吃炒屎’！”
“啊？”李莉這下是真的傻了，“還……還碰瓷啊？周總，我們之前碰瓷那個梵行為舟，她們雖然沒什麼大動作，但……但這次這個炒屎姐，我看她粉絲都挺瘋的……”
“瘋？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周杰不屑地嗤笑一聲，“你沒看廣場嗎？秦梵的粉絲都能隨便去她微博底下團建，嘲笑她，她屁都不敢放一個。這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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