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練習生們小聲議論著，而角落裡，楚聞遠的眼神卻陰沉了下來。
他看著秦梵走出去的背影，悄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偷藏的備用手機，手指在螢幕上一點，開啟了錄影模式。
然後不著痕跡地將手機塞進了外套胸前的口袋裡，只露出一個微小的攝像頭。
過了大概十分鐘，秦梵回來了。
他神色如常，只是當他抬手整理衣領時，手腕上多出了一條在燈光下閃著細碎光芒的銀色手鍊，手鍊的吊墜是一個設計感十足的品牌logo。
楚聞遠口袋裡的手機，清晰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原來如此，怪不得資源這麼好。
一個無權無勢的個人練習生，除了出賣自己，還能有什麼捷徑可走？
這個秦梵，怕不是爬上了陳斌的床吧。
真不挑食。
楚聞遠心裡冷笑著，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化妝間，躲進了無人的樓梯間。
他拿出手機，將剛剛錄下的那段影片導了出來，然後熟練地登入上了一個微博小號。
他點開私信，找到了那個他關注已久的ID。
我愛吃炒屎。
楚聞遠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字裡行間充滿了自以為是的“正義感”。
【楚楚可憐沒人愛：炒屎姐，你好。我是在節目組工作的內部人員，一直很看不慣秦梵的所作所為。】
【這是我剛剛不小心錄下的影片，他被導演叫出去，回來手腕上就多了這條Y家輕奢品牌的手鍊。背後意味著什麼，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
【知道你最討厭他，影片發給你，希望能幫你撕下他的假面具。不用謝。】
點選，傳送。
看著那條顯示“已傳送”的提示，楚聞遠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這個秦梵最大的黑粉頭子，在收到這份“大禮”後，會如何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將秦梵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至於為什麼不讓星河的水軍發。
因為星河也害怕收到律師函。
……
而一刻鐘前。
陳斌的臨時辦公室裡，他正滿臉堆笑地看著秦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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