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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影片，總經理辦公室。
羅芝剛開完一個冗長的晨會，端起助理小周泡好的咖啡，正準備喘口氣。
小周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股神秘又興奮的表情。
“羅總，我剛在網上吃了個瓜，”她壓低聲音，“您猜怎麼著？”
羅芝瞥了她一眼，沒什麼興趣地“嗯”了一聲。
“Y家和冰泉時刻，都去找秦梵的粉絲站，說要聯合應援四公！”小週一字一頓，生怕老闆聽不清重點。
羅芝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小周，“你說什麼？”
“真的！網上都傳開了！”小周連忙把手機遞過去，“您看，這是粉絲群的聊天記錄，都證實了！”
羅芝的目光在手機螢幕上掃過，臉上的表情，從平靜，慢慢變得嚴肅，最後，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內線電話，聲音聽不出情緒。
“讓宣發部的總監，現在，立刻，馬上來我辦公室。”
三分鐘後，一個頂著稀疏頭髮，看起來有些油膩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羅……羅總，您找我？”宣發部總監額上全是汗。
羅芝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無比和善的微笑，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宣發部總監心裡“咯噔”一下，戰戰兢兢地坐下了。
他知道，羅總笑得越和善，事情就越嚴重。
“老劉啊，”羅芝的語氣親切得像在拉家常，“你知道秦梵吧？”
“知……知道啊，”劉總監連忙點頭，“我們的代言人嘛，最近挺火的。”
“嗯，”羅芝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你知不知道，他身上現在有幾個代言？”
“啊？”劉總監愣住了，腦子飛速運轉，“我記得……是我們紅果，還有一個冰泉時刻，兩個吧？”
“不對哦，”羅芝搖了搖手指，笑容裡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意味，“最近，多了一個Y家。”
她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劉總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作為我們紅果影片的宣發部總監，你，難道不關注我們自家代言人的最新動向嗎？”
劉總監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地解釋，“我尋思著他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就……就沒太重視。誰能想到，他連Y家的代言都能拿下啊！”
“很好，”羅芝靠回椅背，臉上的笑容不變，“那你知道，冰泉時刻和Y家，都跑去跟秦梵的粉絲們，搞什麼聯合應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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