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頭上戴著，手裡拿著，身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應援物，浩浩蕩蕩地擠進了廣場中心。
一個戴著牛頭頭套的人在小群裡飛快打字。
【今天也要努力黑他：我到了我到了，家人們們集合。】
【炒屎姐第一走狗：那個大屏的動作都學會了嗎？等會兒開屏的時候，咱們要在人群裡一起動起來，氣勢不能輸。】
【秦梵醜圖批發商：放心，對著鏡子練了一晚上了。】
【今天也要努力黑他：我們黑粉頭子不能暴露身份，分發物料就靠我們了，一定要讓大家感受到炒屎姐和紅果影片的‘誠意’。】
他們很快在一個空地支起了攤子，不少繁星看到那熟悉的湖藍色，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你好，這裡是領應援物的嗎？”一個繁星妹子問道。
“對。”戴著牛頭頭套的人遞過來一個袋子。
妹子接過來一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袋子裡沒有漂亮的應援物，只有一沓秦梵的表情包醜圖吧唧。
“你們是……”妹子有點懵。
頭套男沒有回答，而是和同伴一起，慢悠悠地從桌子底下掏出了一塊小小的黑板。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型寫著：【紅果影片 聯合 我愛吃炒屎 應援點】
“我們是秦梵的黑粉。”頭套男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說道。
周圍的繁星們瞬間炸了。
“什麼意思啊？紅果瘋了嗎？竟然找黑粉頭子做應援？”
“太過分了。這是在羞辱我們秦梵嗎！”
眼看著粉絲的情緒就要失控，頭套男不慌不忙地從身後又掏出一個箱子。
他開啟箱子，裡面碼著一排排金燦燦的東西，和一堆做工精緻，但醜得各有千秋的娃娃。
“急什麼。”頭套男慢悠悠地說，“應援物還沒發完呢。”
他拿出一個醜娃，還有一個小小的，用紅色絲絨袋裝著的東西。
“你是黑粉嗎？”他問面前那個快要氣哭的繁星妹子。
繁星妹子看著那個醜娃，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這個系列的醜娃，因為是限定的，做工又好，在二手市場的價格已經被炒到了天價，比“梵行為舟”出的官方正版娃娃還要貴好多。
她的視線又落到那個絲絨袋上，袋口露出一角，是亮閃閃的金色。
“這個是……”
“2克小金豆。”頭套男晃了晃袋子，“我們炒屎姐說了，黑粉也要有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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