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太絕了！我們永遠支援你！】
西村牙看著這些彈幕，眼眶慢慢紅了。
“謝謝大家，”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沙啞，“今天的演唱會，我很努力地去做了，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低下頭，像是在平復情緒。
“但是，我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彈幕立刻被問號和擔憂刷屏。
【怎麼了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們！】
“沒什麼，”西村牙搖了搖頭，笑容苦澀，“我只是覺得，好像我們拼盡全力準備的舞臺，並沒有得到應有的關注。”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失落，“現場好多應援物都不是我們的，網上也全是……另一個人的生日訊息。”
“我不是在怪任何人，”他連忙補充道，語氣聽起來真誠又無辜，“我只是……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你們，讓你們花了那麼多錢和精力來看我們，結果……”
他沒再說下去，只是對著鏡頭，難過地垂下了眼睛。
直播間的粉絲們瞬間就炸了。
【我懂了！是秦梵！都怪那個秦梵！】
【他一個練習生，生日應援搞得那麼誇張，把我們哥哥演唱會的熱度都搶光了！太過分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選在同一天，就是為了踩著我們NiNi上位！】
【走！姐妹們！去微博！我們去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NiNi的粉絲不是好惹的！】
西村牙看著彈幕的走向，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難過的表情。
他對著鏡頭，像是想要阻止，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大家不要這樣……真的……我沒關係的。”
他的話非但沒有起到安撫作用，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澆油。
粉絲們只覺得自己的偶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還這麼善良，一個個更是義憤填膺。
眼看目的達到，西村牙吸了吸鼻子，對著鏡頭擺了擺手，“我有點累了，先下播了，大家晚安。”
說完，他便關掉了直播。
車廂裡，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一直沒說話的金定恩，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
“哥，這樣做……真的好嗎？”
西村牙瞥了他一眼，臉上的悲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什麼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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