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家華夏分部的辦公室裡，李潤禾正端著咖啡，安靜地看著這季度的報表。
她的助理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手裡的平板電腦因為跑動而微微發顫。
“李總，您快看！”助理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和一絲困惑，“我們的官方賬號私信，爆了！”
李潤禾聞言，眉梢輕輕一挑，卻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平板。
“是投訴嗎？”她問道，語氣平靜，“因為發貨慢？”
“不是，都不是！”助理把平板湊到她面前，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展示著那一條條內容驚人一致的私信，“您自己看，她們……她們都在問同一個問題。”
李潤禾的目光落在了螢幕上。
【客服你好，我想問一下，這次聯合應援的手鍊，包裝盒上會印秦梵的牛圖嗎？】
【求求了！一定要出牛圖包裝款！我買十條！】
【牛圖是固定的還是隨機的啊？能不能多出幾種？我們想收集！】
【別家都出牛圖了，你們Y家作為金主大大可不能輸啊！不然下次不買你們了！】
李潤禾看著這些離譜的留言，端著咖啡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
她沉默了片刻，腦海裡迅速將那些瘋癲的黑粉，和眼前這些狂熱的購買請求聯絡在了一起。
然後，她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笑容。
“李總，”小助理看著自家老闆的表情，更迷糊了，“這……這是什麼情況？她們為什麼都想要那個黑圖包裝？我們真的要做嗎？”
“做，為什麼不做。”李潤禾放下咖啡杯，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終於明白那個紅果的李明在打什麼算盤了。
這一招，實在是高。
“他根本不是在挑釁秦梵的粉絲，”李潤禾輕聲感嘆，語氣裡充滿了讚賞，“他是連黑粉的錢，都想一起賺啊。”
她看著小助理，解釋道，“你想想，用黑圖做包裝，黑粉為了看熱鬧，為了殺人誅心，會瘋狂購買，這叫投其所好。”
“而真愛粉呢，一部分會覺得好笑，覺得這是自己偶像獨有的‘黑紅’待遇，會買來當個有趣的周邊收藏。”
小助理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
“那……那我們……”
“通知設計部，”李潤禾當機立斷，“立刻出兩個版本的包裝，一個原版，一個牛圖限定版，牛圖版要搞成盲盒，一套六款，集齊有小禮物。”
她頓了頓，補充道，“再去聯絡紅果和冰泉時刻，問問他們是不是也這麼玩，步調要保持一致。”
“是！”小助理領命，腳步輕快地跑了出去，眼神里充滿了對李總和那個素未謀面的李明的崇拜。
李潤禾重新拿起咖啡，看著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個李明，真是個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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