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江問漁輕輕嘆了口氣,把薯片袋子放到一邊。
粉絲的快樂和失落,她感同身受。
以前在比賽期間,每週都能看到新鮮的舞臺和物料,現在成團了,曝光反而變成了定點投放,對養成系粉絲來說,這種感覺就像是孩子去上大學了,每週只能通一次電話。
她戳了戳腦子裡的系統,“小黑子,你看,我的梵絲們都開始鬧饑荒了。”
【是啊是啊,嗷嗚,】系統的聲音裡滿是心疼,【他們好可憐,一週都見不到幾次新鮮的梵寶。】
江問漁唇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你說,作為她們最堅實的後盾,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當然了宿主,】系統立刻激動起來,【咱們不能看著梵絲們餓死啊,必須給他們投餵點精神食糧。】
“說得對,”江問漁坐直了身體,眼神里閃過一絲光亮,“小黑子,把Nouer7下週行程的具體時間地點,精確到分鐘和門牌號,發給我。”
【叮,收到嗷,宿主請查收。】
下一秒,一份比官博那張圖詳細一百倍的內部行程單,清晰地呈現在了江問漁的腦海裡。
上面不僅有公開活動的地址,甚至連他們從哪個門進,走哪條員工通道,中途會在哪個休息室停留,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很好,”江問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走到客廳的角落,那裡立著一個巨大的防潮櫃,裡面整齊地陳列著她所有的攝影器材。
她一邊檢查著電池和儲存卡,一邊慢悠悠地對系統說,“既然粉絲們想看,那我就親自去拍給她們看。”
【好耶好耶,】系統發出了興奮的歡呼,【宿主又要重操舊業,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她收拾好一切,準備去洗個澡早點休息,為下週的“巡迴拍攝”養精蓄銳。
剛拿起手機,螢幕就亮了一下。
是她那個“我愛吃炒屎”的賬號,黑粉大本營的群聊裡,有人艾特了她全體成員。
【秦梵醜醜噠:@全體成員 氣死我了,那個秦梵是不是買通了所有媒體啊,怎麼哪哪都是他,現在連我媽愛看的《歡樂向前衝》都要去了,真是陰魂不散。】
【牛哞哞:炒屎姐,這你能忍?他都要霸屏了,我們黑子的生存空間都要被擠壓沒了。】
【秦梵醜醜噠:就是,必須得想個辦法治治他,不然以後我們開啟電視,全是那張醜臉,眼睛都要瞎了。】
江問漁看著群裡群情激奮的言論,挑了挑眉。
她想了想,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不緊不慢地敲擊起來。
【我愛吃炒屎:急什麼,他去錄節目,不正好是我們的機會嗎?】
訊息發出去,群裡瞬間安靜了。
過了幾秒,有小黑粉小心翼翼地發來一個問號。
【牛哞哞:?姐,你什麼意思?】
江問漁的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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