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頭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被他濃烈的氣息包裹，姜歲瀾大口呼吸著，眼神迷離得被一層霧矇住。
裴晏景喘息著，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黑眸更加黑亮幽深，泛著冰涼的暗色：“歲歲，你在躲我？”
這話讓姜歲瀾身軀一顫，心虛得把頭垂得更低了。
這幾天裴晏景約她，她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
裴晏景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拆穿。
她悶聲不說話，裴晏景眸色翻湧著瘋狂的陰暗。
他沉聲：“歲歲，說話。”
姜歲瀾感受到了裴晏景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讓她感到陌生。
她顫抖著眼睫，聲音沙啞：“我錯了。”
細細軟軟的音調，聽著委屈極了。
她伸手抱緊他勁瘦的腰，整個人都依賴在他懷裡。
她不知道裴晏景為什麼突然就變得好生氣，但她知道示弱是最好的。
她從小就慣會這樣示弱。
小時候她不小心把爸爸的酒打掉，她會把媽媽奶奶都叫來給她撐腰，主動承認錯誤，再可憐的哭上幾句，抱住爸爸。
這樣爸爸就捨不得罵她了。
很顯然，這對裴晏景也很受用。
裴晏景眼底翻湧的陰暗漸漸平穩，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寶寶，對不起嚇到你了。”
“兇到你了？”
姜歲瀾緊張的心驀然鬆懈下來，悶悶點頭。
裴晏景閉了閉眼，將眼底的陰冷徹底壓下去，身上的氣息再次變得溫潤。
裴晏景胸腔的鬱氣撥出。
他聲音低沉磁啞：“你之前在RK酒吧上班，遇到過季恆？”
姜歲瀾抬起溼潤的杏眼，帶著疑問：“好像沒有吧。”
她不太記得了。
她暑假確實在RK酒吧上班，但是沒見過季恆這個人。
裴晏景再次道：“有沒有遇到棘手的事？”
棘手的事......
她在RK酒吧一共遇到兩次棘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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