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沒忘記給裴晏景打去電話。
然而，那邊並沒有接。
姜歲瀾又打了一個過去，還是沒接。
心裡浮現一抹不好的預感。
姜歲瀾再次給他打過去，這次接了。
螢幕裡，裴晏景趴在灰色枕頭上，整個人無力脆弱。
他張口，聲音比昨天還啞：“寶寶。”
姜歲瀾頓時皺眉：“怎麼變嚴重了？你昨天吃藥了嗎？”
他帶著氣音說：“吃了，可能沒效果吧。”
說完劇烈咳嗽起來，眼尾都紅了。
姜歲瀾急得不行，最後一點睏意都沒了。
“實在不行你回家吧，家裡至少還有傭人在。”
裴晏景皺著眉，看樣子很抗拒：“不想回去。”
“那你讓你家傭人來照顧你，帶你去醫院也可以。”
裴晏景再次否決了：“我不喜歡外人碰我。”
姜歲瀾：“......”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挑三揀四的。
裴晏景睜開眼睛，看著螢幕，虛弱極了：“歲歲，我想你。”
中午吃完飯，姜歲瀾坐在椅子上，對面風扇吹來的風把劉海吹了上去。
思緒早已飄走。
奶奶和鄰居聊著天，等人走後，看向她：“歲歲，怎麼了？”
姜歲瀾回過神來：“沒事。”
她糾結的握緊手心，欲言又止看向奶奶。
“奶奶，我......”
奶奶看出她有事，笑呵呵道：“說吧，想要什麼？”
“就是，我和朋友約好國慶最後幾天去玩。”
她低著頭，手指攪到了一起，越說聲音越小。
她很少會和奶奶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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